“我男人死了,保护我死的,就一直寡着……”霞姐故作平静回道,但眸中不自禁露出一丝凄婉。
李瑞克微怔。
他是那壶不该提哪壶,问了一个最不该问的问题。
他早该想到的,霞姐这种女人,不管是找亚裔还是找白人,都很吃香的。
她身段曼妙,曲线玲珑,皮肤细腻,三十七八岁的女人,正是熟透的年纪。
偏偏孤身一人……
男人为她而死,她也为男人守寡。
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女人。
“姐夫走了多久了?”李瑞克叹息一声,追问。
“十七年了!”霞姐回道。
“十七年?”李瑞克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那是2008年,适逢金融危机,他是麻省理工的留学生,学的是法律……”霞姐讲起了亡夫的故事。
她脸上泛着笑,回忆很甜蜜。
但眸里藏着泪,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
“……他免费给占领华尔街的工人做法律顾问,哪天晚上代表工人谈判,再没有回来。”
“从此,人间蒸发!”
霞姐讲完了亡夫的故事,无声缀泣,哭成了泪人。
李瑞克深受触动,很自然伸手,把她揽入怀中。
“呜呜呜……”她终于放声大哭。
这些事,她是第一次与人说。
内心的伤痕和苦闷,足足憋了十七年。
“霞姐,你为了当议员,甚至愿意把清白身子交给我,是为了有朝一日,给姐夫讨个公道吧?”
李瑞克摩挲她的后背,轻声问道。
“对!”霞姐没有犹豫,异常果断道。
她轻轻把他推开,把身上裹着的毛毯扯掉,复又扑进他怀里。
“瑞克,你那么多女人,也不多我一个。”
“我跟她们不一样,不奢求任何东西。”
“唯有一点,请你信任我……”
她为亡夫守寡十七年,直到今天才等到机会。
她不是要另外找个男人,而是想找个靠山。
如此,她才能在洛杉矶市议会站稳脚跟。
她还想一步一步往上爬。
等到成为举足轻重的大人物,有了足够的影响力,才有资格去调查2008年,占领华尔街运动中,人间蒸发的亡夫。
李瑞克不忍拒绝,更没法对霞姐下手。
倒不是她不够美艳动人。
而是她的经历,值得他尊重。
“咔”、“咔”
李瑞克掏出手机,拍了两张自拍。
“等一下,我把眼泪擦一下。”
霞姐懂了,李瑞克尊重她,只拍几张果照,算作把柄。
她很配合,抹去了眼角泪珠,又露出正脸,腻在李瑞克怀中。
“瑞克,手给我!”
她轻声呢喃,抓住李瑞克的手,抚上了雪白。
“用力抓呀!”她抬眸,似喜似嗔地催促。
“咔、咔、咔……”
李瑞克狂按快门,一口气拍了十几张。
“我看看”,霞姐抢过手机,翻了一下相册,神色有些不满,“效果不大好,要不重拍吧!”
“可以了!”李瑞克哭笑不得。
霞姐这番兴致,哪里像是被拍果照抓把柄的样子。
“不行!”她摇头,把手机还给了李瑞克,“手可以拿开了。”
李瑞克一脸尴尬,这才注意到,他手握雪白,轻揉慢捻。
“霞姐,我不是故意的。”
他对她只有尊重,绝没有半分痴心妄想。
“没事,演戏嘛,真实点也好!”
她含笑点头,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那种中式女人独有的温婉气质,特别迷人。
她离开李瑞克的怀抱,走到客厅中央,踮起脚尖,左腿独立,右腿高位展开。
她竟摆出标准的芭蕾舞一子马造型。
李瑞克看呆了。
霞姐竟还有这一手绝活,让他不可思议。
她身体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那种馥郁芳香的成熟女人魅力,让他暗自着迷。
“拍照啊!”她眸里含羞催道。
“好!”李瑞克手忙脚乱,抓着手机,一顿咔咔咔咔。
这一回,他没再敷衍,足足换了十几个机位,拍了数百张照片。
虽然他仍对霞姐保持足够的尊重,但多了一丝欣赏的眼光。
她这种有故事的成熟女人,味道确实不一样。
这个时候,李瑞克才隐约理解。
为什么美利坚顶级富豪,离婚后都喜欢找一个年纪稍大的亚裔女人。
“瑞克,你什么都好,但是拍照技术是真不行!”
霞姐又坐回沙发,李瑞克抻开毛毯,裹她赤果的身上。
她翻看着照片,略带一丝不满地抱怨。
“唉呀!”她突然惊叫一声,点开一张照片放大,“我很久没保养,黑漆漆的好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