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克,内部消息,媒体全部撤稿了!”
凌晨三点,莉莉丝从华盛顿打来电话。
伊诺维奇市议员全家横死,波澜乍起,突然又被神秘力量给捂住了。
“哦?”李瑞克怀里抱着半熟萝莉,坐在沙发上,正有一搭没一搭看着麻将桌上的四个女人玩牌,“市议会对伊诺维奇的死亡,是怎么通报的?”
民选的议员,比警察系统的政务官能量大多了。
死掉一个市议员,必须给外面一个交代。
“我有线人告诉我,市议会紧急动议,数易其稿……”
莉莉丝在电话里,绘声绘色地描述,其间惊险,堪称惊心动魄。
原本,有人试图对李瑞克发难,想要曝光伊诺维奇的死,矛头直指李瑞克本人。
但十分钟前,议长突然接到一通神秘电话,推翻了此前所有通稿。
“看来,这帮人当缩头乌龟,明早无事发生了!”
李瑞克顿感无趣。
原来杀一个议员,也就这么回事。
伊诺维奇屁股下的屎盆子太大了,真要曝光他的死亡,恶魔名单很可能暴露出来。
背后有大人物做贼心虚,悄悄把事情给摁下了。
“你在华府特区当白房记者,事情都顺利嘛?”他在电话里嘘寒问暖。
同时,又把半熟萝莉调整了下坐姿,让她骑座在他腿上。
虽然茱莉娅还不能用,但她病情越发稳定,保持亲昵动作,有利于她体内内源性激素分泌。
凌晨三点,她还没有睡觉,就是因为多巴胺刺激着她。
这也是治疗的一部分。
“一切都好,就是记者会时间不固定,总统有毛病,凌晨六点亲自开新闻发布会……”莉莉丝压低声音,絮絮叨叨。
看来,第一次参加白房记者会,让她很不满意。
谁家总统凌晨六点开发布会啊!
也就懂王干得出来了。
“八十岁的老头,精力过于充沛了!”李瑞克听了莉莉丝的抱怨,也有点哭笑不得。
“洛杉矶大局已定,你不用操心这里,老实在华盛敦玩几天……”他又嘱咐了两句,才挂了电话。
莉莉丝在舆论上作用,日后会越来越大。
不管是当他的传声筒,还是打探第一手消息,她都已经驾轻就熟。
这还只是在洛杉矶,白房记者的能量远没有发挥出来。
等到李瑞克羽翼丰满,把罪恶之手伸向美利坚全国的时候,她的影响力更加重要。
不过,这应该是以后的事情。
至少得到明年,中期选举尘埃落定。
“六万!”玛格丽特突然打了张牌,声音都高亢起来。
“对!”郭太太喜气洋洋,收到了莉莉丝的好消息,也暗自松了口气。
“杠!”白露推出四张九筒,摸了个幺鸡,随手打了出去。
“糊了!”宋慧诗推倒所有牌,兴奋地拍着小手,“给钱,快点儿!”
李瑞克笑眯眯看着四女。
杀了市议员,让她们提心吊胆,借着打麻将的名义,非要陪着他。
如今好消息传来,尘埃落定,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差不多得了,该睡觉了!”
李瑞克从沙发上起身,怀里抱着的半熟萝莉,一双大长腿直接缠他腰上。
“玩得正开心,你扫什么兴啊!”玛格丽特一脸嗔怪,她第一次玩麻将,正在兴头上。
白露娇笑道:“你哪天晚上不是折腾到天亮,这才几点啊!”
连郭太太也跟着帮腔,“要不你先哄茱莉娅睡觉,我们再玩一会儿。”
“待会儿天亮了,正好去罗兰岗吃早餐。”她瞄了一眼半熟萝莉,他是真宠这丫头。
“我不睡觉,我也要去吃早餐。”茱莉娅勾着李瑞克的脖子,小脸蛋上尽是欢喜。
李瑞克一手托着她的蜜桃臀,一手抚着后背,颇为无奈。
家里大大小小这么多美女,就数她最让他操心。
她身体有病,抱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
碰不了倒是无所谓,他在外面还养了个玩偶女儿,性急了可以用代餐。
关键是她无法自主合成多巴胺,离了他就会郁郁寡欢。
连送她去上学,都觉得头疼。
“过了这个周末,就得去哈佛西湖中学报道了。”李瑞克一脸宠溺,连上学都得哄着她。
其实学校离这也就十五分钟车程,李瑞克抽根烟,一脚油门也就到了。
不过哈佛西湖中学是寄宿制,管理严格。
她一周只能回来一次,这对她的生理和心理都是极大的挑战。
“我不想去!”茱莉娅态度强硬,撇着小嘴,可怜巴巴看着他,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他无奈,拿她全无办法。
“我在哈佛西湖中学有个闺蜜,她能帮着照顾茱莉娅,也许每周能多回来一次。”玛格丽特似乎早有准备。
她是斯坦福心理学博士,虽然拿捏李瑞克还不够格,但对付茱莉娅一个小丫头片子,好使多了。
最终,连哄带骗,还带了点威胁,才把茱莉娅搞定。
“瑞克,我有点累了,帮我做一次韩式spa精油推拿吧!”她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道。
李瑞克略微有些犹豫,瞥了玛格丽特一眼。
“三万!”玛格丽特打了一张牌,淡淡道:“去吧!她只要精神状态好,就没问题。”
李瑞克抱着茱莉娅,出了门,去了隔壁。
这间大平层也被收拾出来,虽然装修格局没有变化,但各种家具和配套设施都齐了。
尤其是其中一间水疗推拿房,标准比青瓦房的贵宾包间还要奢华。
“瑞克!”茱莉娅眨眼间就换了一身推拿服,款式相当大胆,若隐若现,把半熟萝莉的曼妙,恰到好处的展示出来。
李瑞克都看呆了,喉头吞咽口水,“这不是你该穿的吧?”
“怕什么?她们在玩牌,不会知道的。”茱莉娅抿着唇,双手撑在推拿床上,窃喜中带着一丝娇羞躺了下去。
李瑞克深吸一口气,抓起咝袜小脚开始揉捏。
日韩推拿术早就炉火纯青,收费的和不收费的,他都演练了不知道多少次。
茱莉娅身体状况不允许,一两个亿的收费项目做不了,只能过一过眼瘾和手瘾。
他给她捏完脚,揉完腿,精油开了背,又做了肩颈按摩。
胸和臀,都没动。
但茱莉娅还是舒服的哼半天。
“唔……”她突然从推拿床上爬起来,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水润的眸子里满是媚意,“瑞克,我帮你……”
……
早上六点半,罗兰岗早点摊刚刚支起来。
李瑞克带着五女,前后十几辆车,杀进了义乌小商品批发市场。
这里是整个洛杉矶,华裔商圈最繁华的地方。
到处都是中餐馆、超市、诊所、推拿室,吃喝玩乐,一站搞定。
李瑞克亲自给茱莉娅喂了半碗馄饨,避着其他人,悄咪咪问道:“脚还酸嘛?”
茱莉娅白了他一眼,小小年纪,竟有万种风情,“有一点。”
“你喜欢嘛?”她眨巴着水汪汪大眼睛,俏脸上满布红霞。
他犹豫了下,轻轻点头。
“你喜欢就好!”她喜笑颜开,踮起脚尖,凑近耳边像是魅魔一样轻语,“我先踩,等身体好一点,再咬……”
“别!”李瑞克呼吸都有点急促了,他就好这一口,“用脚挺好……”
这顿早饭吃得那叫一个魂不守舍,他脑子里时不时闪现推拿房里的画面。
玛格丽特没有说错,随着茱莉娅病情稳定,身体越发诱人了。
未来某一天,他的腚力未必能够靠得住。
半熟萝莉送到嘴边,日夜厮磨,任谁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用她,早晚的事。
病情已经不能成为阻碍。
“你今天有点不对劲!”
李瑞克挥手跟几女作别,上了玛格丽特的车。
那对苦命养女,昨晚连夜送去了蒙特利福音医院,正好去看一眼。
仇虽然报了,但心理和生理创伤,可能需要一辈子疗愈。
“熬了一夜,累了!”李瑞克目光躲闪,找了个借口。
“你也会累?”玛格丽特嗤笑一声,“你这一夜可什么都没干。”
往日,他上半夜陪她,下半夜陪白露,一大早还能出去上班,像是没事人一样。
“你是不是碰茱莉娅了?”她突然脸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