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克靠在床上抽着烟,三次了,次次当神仙。
白露裹着一件绯色的薄纱,从行李箱里,翻了一份文件,递给了他,“帮我看看!”
他心不在焉接过文件,目光肆无忌惮打量女人,太美了。
两人目光相交,空气中都快摩擦出火花。
“快点!”她催促,文件是从保险箱带过来的。
她第一时间扑进他怀里。
第二时间就去拿文件。
第三时间才去抱了抱熟睡的孩子,交给了霞姐。
“离岸信托!”李瑞克只扫了一眼,立刻从靠背上坐起来,又匆匆瞄了眼数字,个、十、百、千、万……
“2亿美金?!”
他喉结滚动,仔细数着零,震惊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高育良犯那么大事,娶了高小凤,也只给她和孩子在港岛留了2亿港币的离岸信托。
好家伙!
白露随手拿出来的文件,金额竟是高育良的7倍有余。
够养七个高小凤了,一天换一个,一周都不重样。
“他到底贪了多少啊?”李瑞克回过神来,立马把烟头摁灭,离岸信托文件放一边,伸手就把白露拽进怀里。
这个陪读妈妈不简单,绝对的极品。
整个尔湾,除了裴十万之外,估计没有哪个女人比她更肥了。
他刚才连吃三次,满嘴流油。
现在,她又开始换一种方式,满足他贪婪的胃口。
原来,富婆是这么用的呀!
“都是表姐的遗产”,她太会说话了,压根不提溱狱那人。
她跟那人唯一的关系,只有小囡。
那是表姐的孩子,她受过表姐大恩,视同己出。
表姐更是待她不薄,离岸信托上,只写了她和小囡的名字。
她们娘俩,是2亿美金离岸信托唯一的受益人。
“那人坏透了,还想抢表姐的遗产,我攥着没给……”
她伏在李瑞克怀里,开始回忆。
她的话,只能听一半。
她表姐就是个深宅大院的棺太太,从哪去挣两亿美金?
这些钱,都是越兰的民脂民膏。
全是溱狱那人搜刮来的,2亿美金离岸信托,只是一小部分。
“这个王八蛋!”李瑞克听了白露的叙述,气不打一处来。
那人只是保邮区一个厅长,小官巨贪,穷奢极欲,竭尽所能搜刮民脂民膏。
他家床垫都是用红票子一沓沓铺起来的。
书架上到处塞了存折,壁柜里全是价值连城的古董。
酒窖里的茅台,都是按吨算的。
他家有十八台点钞机,光是收钱的时候都能点冒烟。
仓库里一沓沓票子,虫吃鼠咬……
这些画面,全是白露只言片语里透露的。
这就不怪,她能拿出2亿美刀的离岸信托。
说它冰山一角,许是夸张。
但说零头,怕是差不了多少。
“已经过去了。”白露轻飘飘地一句话带过,连那人名字都没提过。
“还疼嘛?”李瑞克抚摸着她光滑的蝴蝶背。
他原本只馋她身子,现在不一样。
这个女人,必须连皮带骨吞下。
“你喜欢就好!”她眉角微蹙,眸子里的欢愉夹杂着一丝痛快,“天要亮了,我得给你烫衣服。”
“才几点啊?”李瑞克有些不情愿,冬天要喝热的露露,现在的露露热情似火!
“你还得开车回蒙特利”,她千娇百媚,柔情似水,特别体贴人,“我把衣服烫好,做点吃的给你暖暖胃。”
李瑞克不情不愿从雪白上收手,差点忘了宋慧诗,早上还得送她去比弗利山庄。
白露已经让他大开眼界,吃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人财两得。
裴十万得润到什么程度?
那女人不简单,不只阔气,还有贵气,甚至……她身上还有红气,红到发紫那种。
白露只能解馋,裴十万才是人生目标。
“帮我把文件再看看。”白露恋恋不舍地把他的手推开,又把文件拿过来,递他面前,“信托尚未正式履约,还差2000万美金……”
她曾是某山河大省的文科状元,哲大才女,离岸信托文件多少能看懂一点。
“五年前建立,每半年打款2000万美刀,就差最后一期。”
李瑞克仔细阅读文件,他有黑产律师词条,看离岸信托文件就是小儿科。
“我要是把2000万美金打过去,信托能成立嘛?”她眸子里有些担忧。
他摇头,“这份信托还牵扯第三方条款,你打款没用的。”
“我怕的就是这个……”她紧张了,2亿美金的离岸信托,是她和小囡下半生的依靠。
她对他投怀送抱,就指着这2亿美金,这是她的依仗。
“放心!”
李瑞克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起身抽了张纸,帮着露露把露露擦干净,“我再想想……”
“我烫衣服,你想好跟我讲。”她俏脸含椿,就裹着绯色薄纱,像极了温柔的妻子,为他熨烫西装。
【…你正在扮演“黑产律师”】
【2亿美金的离岸信托,受托人港岛汇丰银行,固定分红每年3%,合计600万美元】
【该笔资产为全权离岸信托,一旦资金到位,即刻生效,白露和小囡今年年底,就可以按比例拿分红】
【你知道,信托生效后,钱就取不出来了】
【西方世界的契约精神,没有想象中的牢靠】
【你认为,完成离岸信托,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也许……应该把钱取出来】
“瑞克!”
白露干活很利落,衬衫已经躺好了,她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榻上。
“你仔细看看,信托受益人,是不是还包括我将来生的孩子?”
她是真聪明,文件不知道看了多少遍,把最重要的内容有意无意点了出来。
“对!”李瑞克笑了,跟她含情脉脉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份信托还可以加名,唯一限定条件,就是白露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