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安排下来,几乎将整个益州重要的位置占据了个遍。
刘末一边听着黄权在念,一边看着面前众人的反应。
这些人有的人不甘,有的人脸色苍白,还有的人则是在闭目养神,或是欣喜若狂。
刘末将这些人的表现一一记在心里。
只是在这些人的神情之中,唯一没有出现的是不服。
他们不能不服!
刘末刚刚打下益州,如果谁想要继续跳出来和刘末打擂台,那尽可以跳出来试试。
刘末可不怕他们跳出来,刘末怕的是他们躲在暗地里搞事。
但也已经无妨了,这几年先让他们顶着,过上几年之后培养的那一批吏就成长的差不多了。
到时候予取予夺还不是他一句话?
这些人想要谋取利益,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刘末的身上,这就是一次警告。
众人皆是慌忙谢恩之后,这才退了下去。
待众人退出去了之后,贾诩朝着刘末行了一礼。
“主公倒是好手段。”
刘末摆了摆手,什么狗屁手段,不过就是携大胜之威罢了。
这仗才刚刚打赢,雍凉的大军可还在益州呢。
益州派就算是想要搞事,也得考虑一下,他们的头能不能硬的过钢刀。
这调拨人手其实是最简单的事情,真正难的事情是他们会不会暗地里使坏。
想要坏一件事情有很多种办法,其中一种办法就是加倍执行。
这种办法看似好像对刘末十分忠心,刘末的吩咐他们不仅执行,还加倍执行。
比如说刘末说要让各郡整顿吏治,他们就直接搞大清洗。
又比如说刘末说要待人以宽,他们直接给死刑犯放了。
这种事情可太常见了,几千年来一直在用的手段。
这手段虽然老的掉牙了,但却是十分好用。
还有其他的各种手段层出不穷,都是会坏事的手段。
到时候刘末处理不了这些地方,还是要将他们从长安叫回来处理各地的事情。
这也是为何刘末将自己麾下的贤才都搞到益州来了,因为普通人还真应付不来这种局面。
“益州一众必然反扑,文和以为如何?”
贾诩笑了笑道。
“主公意欲如何?”
刘末脸上逐渐阴冷下来,然后缓缓开口道。
“依律而行!”
贾诩点了点头。
“如此一来,益州可安。”
益州已平,如今做这些事就是为了谋求安定。
刘末见贾诩这么说,笑着点了点头。
“既如此,便让你来当这个治中从事吧。”
贾诩闻言之后,不由得面色一垮。
这治中从事其实就是主管一州之内刑法的官员。
官职虽然不算太高,但却有一个最重要的权力,那就是对律法的解释权。
解释权这玩意可以说是最重要的一个权力了。
就比如说国外著名的莎士比亚的戏剧,其中有一个经典的桥段《威尼斯商人》。
商人的官司赢了之后,法官让他割下来那一磅肉,但却不能多留一滴血。
这就是最终解释权的重要性,只要你想,完全可以抠字眼耍无赖。
将这个职位给了贾诩,基本上就布置完了。
贾诩想要推辞,但见刘末如此也就只能点了点头。
贾诩心里也知道刘末的意思,刘末是不可能会下场去跟益州派交手的。
刘末只管布局,布局结束之后,他们的斗争刘末就不会再参与。
若是益州派赢的话,刘末就重用益州派。
若是他们赢的话,那就继续重用他们就是了。
这看起来好像是刘末绝情,但却不得不如此。
因为刘末需要将雍凉以及益州维持稳定。
若是刘末下场的话,虽然说将事情掩盖过去了,但矛盾却是一直存在的,等到哪天就忽然爆发出来了。
既然如此的话,不如就像是现在这样。
刘末这给他们划出来了一个场地,让他们自己厮杀。
打赢了就赏,打输了就罚。
想争的就去争,不想争的就老老实实的给刘末办事。
刘末因为没有下场,再加上威望够高,可以让他们之间的争斗不外泄,还可以给他划定规则。
而刘末一旦下场的话,那就不用打了,刘末站那边那边就赢,根本起不到作用。
想到这里贾诩抬起头看了一眼刘末,朝刘末行了一礼便走了出去。
这手段要说高明吧,其实也不算太高明,但却确实是解决问题的一个办法。
只是未来几年这安生日子就别想了。
刘末看着贾诩的背影,脸上闪过一丝笑容。
贾诩有没有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