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出去斩了!”
这信使赶忙就开口道。
“赵将军冤枉啊!”
“我家将军虽说据守新都,但那刘末已经攻至绵竹,我家将军与将军有旧,因此便欲请将军入新都,将军且看,舆图在此!”
说罢之后就拿出来了一卷布帛,赶忙将布帛抖开,然后递给了赵韪。
广汉这地方在龙泉山西麓,若是想要前往成都,必须绕路而行。
但绕的这些路上又有城池坚守,得要一路打过去。
但还有一种方法极快,那就是直接翻阅龙泉山!
龙泉山海拔最高一千多米,想要从这种山脉之中一路准确无误的到达新都,必须要有舆图,而如今这舆图就在面前。
赵韪赶忙将舆图拿了过来,然后细细的看了起来。
赵韪在益州也是呆了这么多年了,这舆图是真是假一眼就辨认出来了。
这竟然是真的!
赵韪却是笑了笑将舆图丢在这信使的面前。
“可笑费伯仁,欲使我中计,竟以舆图来诈我。”
信使见赵韪这么说,都有些急了。
“何出此言啊将军!”
赵韪笑了笑道。
“费伯仁乃刘璋兄弟,怎会背叛刘璋?”
“我家将军虽乃刘璋兄弟,但却未曾受重用,时至如今也不过是一参军之职,而今将军神威,将破成都,我主欲降将军,乃顺应天意啊!”
赵韪看着这信使,缓缓的点了点头。
参军这个职位实际上并不是常职,也就是临时有事就设置了,没事就给你撤了的那种不常置的职位。
若是说这个职位高一点也就算了,但问题是这个职位他也不高。
通常是将军招募的幕僚,就会随手丢个参军的职位。
那参军有什么权力吗?
很遗憾,并没有。
这玩意属于是上位者给你权力,你才会有权力,这个职位的本身就只有建议的权力,也就是只能靠嘴。
而费伯仁能领兵驻守在新都,都属于是超出这个职位的权力了。
这么一来费伯仁看似应该很受刘璋重用,但其实却是不然。
刘璋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兵了,他给费伯仁大军也不过就是一千人罢了。
就这一点人马你想守住谁?
没有官职,没有权力,还面临生死存亡的危机,兄弟这个关系真心有点靠不住,甚至这个兄弟还是表的。
远的不说,袁绍和袁术是堂兄弟,比表兄弟关系还能近点,他们的关系就很好吗?
曹操跟兄弟关系好,那是人家有职位真给啊。
刘备三兄弟关系好,那人家三兄弟真是左膀右臂。
相比之下,费伯仁这个兄弟就有点次了。
想到这里赵韪上前拉起信使,笑了笑道。
“方才疑心,却是让你受惊了,来人,赏金三百。”
信使见赵韪不杀自己了,这才松了口气,又听闻还有赏赐拿,赶忙开口道。
“小人谢过将军。”
赵韪指着地上的舆图道。
“山路难行,不知可愿为我军向导?”
信使刚收过赏赐,大喜之下赶忙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赵韪又是一番安抚,这才让人将信使送下去休息。
对于信使为何会知道这么多,赵韪却是并不感觉到意外。
毕竟费伯仁就算是个傻子也该知道,这种信必须要亲近的人来送。
说不定这信使还是费家出身呢,知道这些不足为奇。
将手中的书信收了起来,然后命令大军整顿。
在赵韪军中的张松原本正在书信,见到大军开始整顿,便问向帐外赵韪派来的守卫。
“可是大军要启程?”
守卫摇了摇头道。
“并未。”
“那为何他们在收拾行装?”
守卫摇了摇头。
“不知。”
张松闻言之后,便返回了大帐之中。
一部分人收拾行装,一部分人甚至都不知道,这绝对是赵韪要分兵而行。
但若是想要进攻成都的话,必然需要沿路破关,但既然如此的话,那就需要大军出动了,而不是只有一小部分人的动作。
因此这必然是有特殊的动作。
而如今能够让赵韪冒这样的险,就只有一处地方值得。
那就是新都了!
张松可是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他甚至凭借这个本事给刘末绘制了一封益州山关舆图。
有这样的本事,再想一想附近的地形,结合赵韪的异动,能够猜出来这一点其实不足为奇。
张松思索了片刻之后,便拿出两封布帛写了起来。
待写完之后,便让自己的下人分别送至绵竹与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