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当羌王赶忙开口道。
“城中可有兵马?”
哨骑摇了摇头道。
“报!确实如大王所言!天水城中守军于昨日已出,城中未见兵马!”
众人听到这话之后,转头看向后方的刘末。
只见刘末施施然的坐在那里,脸上依旧是那一副凄苦之色笑意。
“我不愿如此,可既然要胜,就只能如此!”
“我虽与他们只是初识,却因同为羌人一见如故,亲如兄弟,但为了羌人再次伟大,我不得不如此!”
刘末虽然说的凄凉,但一众羌人只觉得刘末是天人,他们羌人以前哪里玩过调虎离山这种高级手段?
纷纷安慰刘末道。
“他们若是有知的话,也会同意大王此举的!”
氐王也是开口安慰刘末。
“成王之路,艰难困苦,若非如此,怎可为王?”
说罢之后又继续开口道。
“其他几路兵马也必遭汉军伏击,此皆大王之功啊!”
其他的羌王见状也根本不再担忧,反而纷纷开口称赞刘末。
“好!”
是的,虽然说刘末用其他的羌王打窝,但这跟这些羌王又有什么关系?
只要刘末在大方向上不出错,那些羌人死就死了!
哪里有他们割据一方享福玩乐重要?
他们在这一刻对刘末的话语是深信不疑。
就在众人刚将刘末安慰的差不多的时候,又有一名哨骑跑来了。
“报!大王,沈氏羌王与钟羌王在甘谷之外被汉军伏击,大军溃散!”
刘末还没有开口说话,就见身后的一众羌王开口道。
“好!”
不仅嘴里称好,甚至还喜笑颜开。
甚至于连下面的那些士卒也都是一个个眉开眼笑,纷纷称赞大王神机妙算。
张绣站在刘末身后,已经有些麻木了。
天水城内当然没有守军了,刘末的命令都已经发过去了,他们当然不会留在天水了。
那问题来了,不在天水又会在哪里呢?
张绣摇了摇头,这些跟他无关,他只需要保护好刘末就可以了,其他的自然有荀攸以及李儒去操心。
见众人如此夸赞,刘末却是依旧凄苦非常,甚至于有些捶胸顿足。
“这些人皆是我的兄弟啊!”
就在此时又是几名士卒跑了进来。
“报!黄马羌王被汉军伏击!”
“报!石羊羌王为汉军所伏击!”
一个个被伏击的消息传来了之后,士气不仅不减,反而还极为高涨。
烧当羌王见状脸色有些阴沉的看着刘末。
“大王,若是如此,我军出击路上岂不是亦有汉军伏击?”
这烧当羌王可也是被刘末安排了一条路啊,只不过因为顺路的原因,导致烧当羌王直到现在还没有离去。
刘末摇了摇头。
“烧当王乃是我羌人之臂膀,怎可有失?”
“今天水大军已被调离,若是羌王生疑心,可与大军一同进军天水!”
其实烧当羌王想得不错,刘末确实是给他准备了一套大礼包。
若是烧当羌王真的带着大军沿着安排好的线路走,必然是会被埋伏的。
但如今既然已经被识破了,那再这么搞就有些不合适了。
烧当羌王看着刘末,然后紧紧的跟在刘末身后。
其他的羌王见状,也选择跟在刘末身后。
刘末的计谋实在是太毒了,刚才烧当羌王没有提醒他们还意识不到,现在被烧当羌王这么一提醒才反应过来。
是啊,刘末既然能让其他羌王是送死吸引汉军,那自然也能让他们去啊。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跟紧刘末,以免刘末为了羌人将他们推出去了。
大王爱每一个羌人,却不爱他们这些人。
只要羌人能够再次伟大,大王不介意将他们送上断头台。
如果在往常的时候,这个事情是很难让人接受的,但是在这个时候能够出一个这样的人,却是他们最好的选择。
刘末此时也是站起身来,脸上还挂着两行泪水。
“汉人已出,天水空虚,诸位将士,随我征战!”
刘末说完了之后,便转头走下高台,骑在一匹战马之上,然后走在了大军的最前方。
在刘末的身后,一众羌王紧紧跟随,氐王也是紧追不舍。
人太多了,差点把张绣都给挤出去了。
刘末与一众羌王站在大军之前,大军跟在众羌王之后,看起来十分悲壮,但士气却是极高。
只有张绣时不时的看向刘末,然后强行按捺住心中的惊骇。
他好像知道天水城内的守军跑到哪里去了。
就这些羌王跟刘末跟的这么紧,连张绣都能猜出来。
大军缓缓前行,然而不过前行了两个时辰罢了,天色就暗了下来,大军开始原地驻扎。
就算是大军驻扎的时候,这些羌王也都紧紧的挨着刘末。
似乎生怕刘末跑掉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