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末这话刚一出口,烧当羌王就愣住了。
“大汉?取而代之?”
烧当羌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有些不敢置信。
虽然说大家都在吹牛逼,但是你这个牛逼吹得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不要说烧当羌王了,就连张绣闻言都愣住了。
烧当羌王赶忙问道。
“你是何人?”
刘末开口道。
“我乃湟中羌王!”
刘末说起来这话的时候,下面真正的湟中羌王顿时就要跳起来了。
然而还不等开口,就被刘末麾下的一众士卒捂住了口鼻。
此时众人的目光都在台上,根本没有看到这一幕。
刘末点了点头,然后朗声开口道。
“不过一个刘末,根本不值一提!”
“要知道大汉这样的诸侯不止一个,刘末不过是恰巧占据雍凉之地罢了。”
“若是仅仅击败刘末,那汉人下一个诸侯前来我等又当如何?”
“再被其坑杀过半吗?”
刘末越说越是激动,甚至于到了后来在高台上都不够,还要再高一些,跳到了案子上继续开口道。
“与其如此,不如我等主动出击!”
“我等联合起来,击破刘末之后一路南下,直入长安!”
“待击破了长安之后,我等便继续一路出函谷关,至大汉首都洛阳,洛阳乃是大汉首府,其中金银无数,美女如云,诸位岂不乐哉?”
一众羌人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他们就算是在最荒唐的梦境之中,也没有做过这种梦啊。
刘末对于美好未来的形容,彻底将这些人心中的贪念勾起来了。
刘末继续开口道。
“待洛阳补给之后,我等便可兵分三路!”
“一路北上直击汉人诸侯——袁绍!”
“此人掌握汉地两州之地,粮草多如泥土,打下此地便可不受饥寒!”
“一路继续向东,征讨汉人天子!”
“汉人天子在诸侯曹操之手,若可从此人手中夺得天子,则汉地诸侯为我等予取予求!”
“一路则向南,横扫汉地以南等一众汉人诸侯,袁术、刘繇、刘表、届时整个汉地皆在我等之手,如此方可安枕无忧啊!”
刘末说到这里,一众羌人都已经快要痴呆了。
刘末赶忙又补充道。
“汉地的河流之中流淌着蜜与奶,汉地的路全都是用金银铺成的!”
“不说其他人,便是那刘末,手中金银无数,三年前我随韩将军一同前去征讨刘末,那刘末竟将金银抛之于地,将路面整个铺满!”
“长安不过汉地一偏僻之处,便已经是如此,其他地方更是富裕无比啊!”
烧当羌王都蒙了,汉人有那么富裕吗?
他们要是真的那么富裕,怎么可能混乱到了如今这种状态?
“胡言乱语!”
然而当烧当羌王说胡言乱语的时候,下面的一些羌人就附和的点了点头。
因为当初他们确实是见到了,刘末将金银抛在地上,那财宝反射出的光芒耀眼夺目,不少羌人可是都见到了的。
一名羌人开口道。
“他说的确实是真的,当年在长安之外我还捡了一个金碗。”
当年韩遂带的就是羌人准备去抢长安的,后来韩遂又带着溃败的羌人跑路。
一些羌人那可都是亲眼所见的,丝毫做不得假。
烧当羌王越听越急,那能一样吗?
那是刘末用金银去诱惑他们,使得他们的大军阵型散乱,然后击败他们。
那能一样吗!
但是烧当羌王虽然还算是清楚,下面的那些羌人可不清楚。
连用金银铺路这种离谱到了极点的事情都是真的,那其他的那些自然也是真的。
人就是这样,当你说的最离谱的事情都能够被证明是真的的时候,其他的那些东西就会被自动证实。
烧当羌王眼看事情的发展要超出自己的预期了,赶忙便开口道。
“你说的容易!我等又该如何击破汉人?”
“若是一个不慎,我等万劫不复啊!”
刘末却是豪气的摆了摆手道。
“胡言乱语!汉人长枪如何与我们的木矛相提并论?”
“汉人的铁甲,如何能与我们的皮甲相比?”
烧当羌王听完之后,差点没有上前跟刘末拼命。
这人说话是一点责任不负啊,而且最关键的是,你说这话你都不害臊吗?
刘末身上虽然没有穿甲胄,但刘末身后的张绣,手上拿的是长枪,身上穿的是铁甲。
“只要我们聚集一处发起进攻,汉人如何与我等相提并论?”
“那汉人为何屡屡击破我军?”
刘末听到这话则是撇了撇嘴。
就在烧当羌王以为自己将刘末问住了的时候。
刘末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