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攸继续开口道。
“欲伐韩遂,需速胜之,因此主公只需静待天时即可。”
刘末脸上一脸的疑惑。
“静待天时?若是不至又待如何?”
荀攸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
“主公,那可是韩遂啊!怎会没有机会?”
刘末听到韩遂这么说,顿时就明白了。
韩遂手中的那是什么军队?
那可是西凉军啊!
西凉军的优美品质,难道只在董卓和刘末手中的发挥,到了韩遂手中的就成了乖宝宝吗?
不可能的!
他们只会更加激烈!
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你韩遂可以不声不响的把脸往地上丢,然后把马腾给杀了。
那下面的这些人难道不会有样学样?
你韩遂做得初一,我做不得十五?
那些西凉军在发现刘末短时间内没有打雍凉的打算的话,积攒的矛盾瞬间就会爆发出来。
那时候才是该出兵的时候!
想到这里刘末恍然大悟,荀攸不愧是荀攸啊,对于局势看的是十分明白。
就像是在历史上,曹操要去打张绣,荀攸就跟他说,你现在去打,只会被张绣和刘表联合起来打。
但是你要是过上一段时间的话,张绣和刘表不合,到时候你去打就可一战而下。
结果曹操不听执意要去,然后就被打得抱头鼠窜。
于是曹操过了一段才去打,果然张绣投降了。
只是任凭荀攸智计百出,他也算不到曹操竟然竟然玩宛城爱情故事。
当然了,这种事谁能算的出来啊?
如今的情形,就如同当年的宛城。
根本不需要多做什么,只需要稍微等一等就可以了。
刘末点了点头,也放弃了立刻攻雍凉的打算。
“既如此,那该经营何处?”
荀攸只是开口吐了一个字。
“东。”
“东?”
荀攸点了点头,然后缓缓开口道。
“主公如今已据河东之地,河东沃野千里,昔年百姓有六十万之多,若是经营弘农,进可图河内,退可守函谷,南可下弘农。”
刘末犹豫了片刻之后,这才缓缓开口道。
“可河东置于关外,若是敌军来攻,无险可守啊。”
荀攸笑了笑道。
“主公多虑了,河东之地虽有异族,可今有文和镇守,无需多虑,况且欲攻河东,需据洛阳,洛阳如今一片废墟,何人来攻?”
刘末点了点头,荀攸说的确实是没有问题。
现在想要来打刘末的话,就只能从两个方向来打。
一个方向是荆州,从荆州翻秦岭,然后到长安。
这个路线怎么说呢,在后世你要是想走这一条线,并且不借助工具的话,这可以被称之为极限挑战。
那走古道行不行呢?
不行!
大军调动你瞒得住谁?
走古道就那几条小道,刘末可以把他们堵着杀。
但凡不是神经病,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人从这来。
那不走大路,我只搞个一两千人,去偷袭长安怎么样?
这是长安!
这不是村里的篱笆,这里的城墙都有十四米高,这里驻守的大军都有上万人之多。
你偷偷摸摸来个一两千人,想干什么?
找死吗?
邓艾那种事情,几千年来也就成了那么一个。
还有一个方向就是洛阳了,但从洛阳过来,一路上光征调民夫就不是曹操扛得住的。
之所以说曹操,因为能行这个方向打过来的人也就是曹操了。
曹操跟刘末之间隔着一整个司州,曹操现在好不容易把兖州给荡平了,估计正在谋划怎么打徐州呢。
起码几年之内,曹操是不可能往长安这个方向来了。
因此河东这块地方,你要是不赶紧经营一下,还等什么呢?
现在附近能够限制刘末的军阀已经没有了。
刘末如果愿意的话,甚至于可以直接把洛阳占了。
刘末长出了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
荀攸的方向把控的一直都是这么的稳,他可不知道曹操的亲爹快被陶谦给坑死了。
仅凭现有的条件,就能判断出河东以及弘农皆可占领,没有人会来干扰自己。
“既如此,让文和屯田备战吧。”
荀攸点了点头,然后匆忙的走了出去,开始布置了起来。
既然要经营河东了,那就要开出条件,已经调拨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