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的百姓之所以越来越多,也有这个原因。
在历史上因为长安大乱,因此有十万人跑到了汉中去。
而如今这些人不仅没有跑到汉中去,甚至于司州的一些百姓还会往长安跑。
百姓就像是野草一样,只要你不刻意去针对他们,他们就会茁壮成长。
而刘末不仅没有针对他们,甚至于还会给他们施一些肥。
比如时不时的还会找个借口为他们免除一部分赋税。
如今刘末大婚就是如此,刘末借着大婚的名义,又为百姓免除了一个月的赋税。
虽然这点赋税不多,但总好过没有。
钟繇在得到了消息之后,果然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就派人回执刘末,表示绝对没有问题。
而刘末也是让荀攸带着各种礼已经前去了。
而大婚的日子定的也不远,就在七月份下旬。
因为刘末到了八月份中旬左右就要去汉中了,日子自然是越快越好。
但又不能太快,太快了的话就是失礼了。
程序可以说是极为繁杂,要不是韦端和荀攸一同操持,刘末还真被这程序搞得糊涂了。
但好在随着日子越来越近,程序全都走完,反而还清闲下来了。
一直都在忙,结果突然清闲下来了,还有些不习惯。
刘末从皇宫之中带着张绣一同出去转悠一圈。
出了皇宫之后,与往常并没有什么差别。
街面上依旧是人声鼎沸,来来往往买卖东西的。
就在刘末闲逛的时候,却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转到了钟繇的家门口。
张绣有些无奈的拉住想要翻墙的刘末。
“主公要是想要拜见,直接从大门进去不就是了?”
刘末嘿嘿一笑道。
“这不是于礼不合吗?”
“翻墙便合乎礼数了?”
刘末嘴一撇,就开口道。
“我在乎礼吗?”
张绣见刘末这么说,顿时就有些好奇了。
“主公为何厚此薄彼?”
刘末笑了笑道。
“这不是没人看见吗?”
见刘末这么说,张绣这才明白了。
“主公重人前之礼,而轻人后之礼。”
刘末哈哈一笑道。
“没人看见还讲什么礼啊?”
就在刘末这么说的时候,钟繇的家门口探出来了一个头来。
“请问是刘太守吗?”
刘末见钟繇家中出来人了,这才将表情收拾好,然后开口道。
“正是。”
这下人赶忙开口道。
“我家主人请将军入内。”
见钟繇都让人来请了,刘末也就不矫情了,施施然的便走进了钟繇的府中。
钟繇的这府邸还是刘末当初给钟繇的,现在进来一看才知道,这里面竟然这么大。
当刘末走入府中之后,这才钟繇就在其中等候。
钟繇朝着刘末行了一礼。
“主公。”
刘末赶忙上前拉住钟繇。
“无需如此多礼。”
钟繇见状却依旧坚持施完礼,这才直起身来。
刘末对此也无所谓,但却是好奇一件事情。
“元常如何知道我在府外?”
钟繇笑了笑道。
“主公轻人后之礼,而重人前之礼,繇自是要与主公当面行礼了。”
听到钟繇这么说,刘末赶忙抬起头来四处打量,最后看向了钟繇身后的一棵树。
那棵树怎么越看越像是,院外自己刚才想要爬上去翻墙的那一棵。
刘末见状也不害臊,只是哈哈大笑,钟繇见状也笑了起来。
“主公莫要心急,且来饮些茶水。”
钟繇一边说着,一边让刘末坐下,然后让人上茶。
不多时便见一女自门外走了进来,约莫有二八年华,身材并不丰满,但却是极为匀称,鹅蛋脸面身着一身淡色裙面。
看起来其实并不感觉惊艳,但却极为舒服。
难怪荀攸给的评价是佳人了,确实是佳人啊!
并非庸脂俗粉,乃有清水出芙蓉之感。
此女给钟繇以及刘末端来茶之后,便告了一声退下去了。
刘末虽然不敢确定,但却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难怪这钟繇要将自己叫进来呢,估计自己刚才说的话全被他听见了。
刘末直勾勾的看着那离去的背影,良久也没有回过神来。
“主公。”
“主公!”
“主公!!”
刘末这才回过神来,看向一旁的钟繇。
钟繇笑而不语,只是邀请刘末喝茶。
刘末一边喝着茶,一边回想刚才的那一道身影。
“主公,如何啊?”
刘末不假思索的便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