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跑去了青州之后,便跑去了孔融的地盘上。
虽然说可以活命,但好不容易有点地盘,现在又变成了居无定所。
这些与刘末关系都不大,跟刘末关系大的就是益州刘焉的事情了。
刘焉这老东西其实一开始就不老实。
最早的时候刘焉目睹了朝纲崩坏,因此便上书汉灵帝,说要让朝廷之中有能力的贤臣去镇守四方。
而刘焉自己则请求就任益州牧,州牧与刺史都是一州之主,但是其中的区别却是极大。
刺史的意思是就是说只有监督权,对于州内的各郡是没有行政权的。
而州牧就不一样了,州牧那就是实际上的国中之国,无论是军亦或是政,都可以一手掌握。
刘焉在跑到益州之后,不仅自己私造天子规格的车驾,而且还指使汉中张鲁斩杀汉使,致使益州与外隔绝。
而这张鲁其实跟刘焉就是个唱双簧的,刘焉想要隔绝益州与外界的交流,于是张鲁就杀了汉使。
朝廷问罪刘焉,刘焉就说自己跟张鲁不熟。
张鲁那是米贼,跟我益州牧有什么关系?
我不仅跟他不对付,而且还要杀一些州中的反对派自保,以免益州被张鲁拿下。
刘焉借着各种名义在益州清除异己,到了如今益州已经跟朝廷不熟了。
朝廷看出来了刘焉心怀不轨,毕竟张鲁就占了一个汉中。
他就算是想要往益州打,就益州的那个地形,各种险关一层层的把益州保护在其中,张鲁拿什么去打益州?
而且最关键的是,张鲁的亲娘还有家小可都在绵竹,也就是如今益州的治所之中。
这张鲁反了你刘焉,你还不杀他全家?
光是在这米贼米贼的叫?
你倒是动手啊!
但朝廷此时已经自顾不暇了,根本没有办法去管刘焉了,刘焉便愈发的骄狂。
如今马腾韩遂新败,刘末欲图陇西等地。
陇西等地一旦被拿下的话,那么刘末的下一步那必然就是汉中了。
这刘焉怎么可能愿意,于是原本因道路不通而与朝廷隔绝的刘焉,主动跑去联系马腾与韩遂去了。
看到这个消息刘末不由得摇了摇头,这一下确实有些麻烦了。
刘末想要动陇西现在还不行,起码要等到春粮收上来之后再说。
因为经过了这几个月一直在动武,再加上安置河东百姓与白波军,耗费了不少粮草。
因此刘末让李儒与庞德虽然往陇西的方向去,但大军却是一直没有什么动弹。
只是保持对这几个地方的威慑,能打下来几座城池自然不错。
就算是打不下来,也可以让马腾韩遂以及当地的各方势力畏惧,进而不敢抵抗,前来投靠自己。
只是让刘末没想到的是,自己只是针对马腾韩遂,这刘焉竟然自己就跳出来了。
但转念一想也对,刘焉与马腾韩遂勾结,既是自保也是对长安有所图谋。
将手中的情报放下,然后思索了起来。
刘焉派自己的两个儿子还有校尉孙肇,一同出益州去找马腾去了。
这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已经勾结上了。
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自汉中出兵,共抗自己的大军了。
但问题是刘末还没有办法动,如今长安正值关键时候。
不仅是安排各地的官员以及收降河东白波军,还要整肃人数最多的西凉军,能镇住这些人的也就只有刘末。
还有各种各样的事项,刘末不能轻易离去。
就在刘末忧虑的时候,门外走入了一名士卒。
“报将军,钟侍郎求见。”
刘末赶忙开口道。
“快请。”
钟繇走入刘末房间之中,见到刘末之后先是朝着刘末行了一礼,然后这才开口道。
“繇无功却受主公如此礼遇,又赐下宅邸,繇羞愧难当。”
刘末却是笑着摆了摆手,然后开口道。
“无需如此,元常千里来投,我又怎能不管?”
两人一番寒暄之后,钟繇这才看见刘末脸上的神色有些不太好,又看到刘末手中的情报。
“主公何事忧虑?”
刘末见钟繇问便也不隐瞒,将手中的竹简递给了钟繇。
钟繇打开之后只是看了两眼,就便明白刘末为什么如此。
钟繇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然后上前半步开口道。
“主公欲图陇西诸地,可益州刘焉素有野心,必然横加阻拦,主公若欲图此地,繇有两策愿献主公。”
刘末见钟繇这么说,顿时就来了兴趣,指着一旁的桌案,让侍卫给钟繇上茶水。
“愿闻其详。”
钟繇缓缓开口道。
“主公如今虽据有长安,却有其实而无其名。”
“主公之职仅为前将军,以此职而图陇西诸地,此名不正,言不顺。”
“大汉四百年煌煌天威,若主公可得其名,则名正言顺,主公之军乃汉军正统,自无往而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