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这一刻,他彻底确认继承人地位已稳。
今后一切,皆以家族利益为重!
奥托大公挥手示意他退下。
与此同时。
铁锭关内,安德烈正与保罗密谈。
“去提醒你那位朋友,”德烈指向关外营区,“昨晚他请你喝的王城葡萄酒,恐怕是最后一批了。”
保罗看着那曾经的木板房正被改建成军事要塞,眉头紧锁:
“出什么事了?”
安德烈目光阴沉:
“皇室对我们拒绝回皇城不满,正在逐步实施物资封锁。”
“我担心……高文会成为他们攻打铁锭关的借口。”
再怎么说,他安德烈也是一名镇守边疆的侯爵。
他不明白,为何皇室今年如此果断,没有任何协商。
保罗沉默思索,这个可能性很大。
皇室对边疆关口仍拥有合法宣称权。
即便现在关口价值大减,也绝不能在撤离时被其他贵族夺取。
否则,皇室威信将遭受致命打击。
“明白。”保罗转身要走,却被安德烈叫住。
“等等”安德烈眼珠一转,“既然要去,就顺带巡视军营,行使商贸协议赋予的权利。”
他压低声音:
“重点是给我弄几瓶小绿瓶回来,高文那边肯定还有存货。”
保罗斜睨父亲,这小绿瓶都快成了他的执念。
他深深的摇头叹气。
罢了,谁让他是自家老爹呢?
这种求人的事情,终究得由长子出面才合适。
“臭小子,你那是什么眼神?”安德烈恼羞成怒,扬手就要打。
“上次宴请高文,是谁吹嘘自己能喝?结果第一个趴下的废物!”
保罗敏捷躲开,干笑两声拔腿就跑。
他太清楚父亲的酒量,那根本是拿酒当水喝的怪物。
当初调查显示,高文明明只有普通酒量。
如今竟能和父亲拼个旗鼓相当,全靠那副非人的体魄硬撑。
保罗率骑士抵达军营时,看见一名妇人怀抱婴儿跪在营门前。
高文、兰斯和泰菲正站在对面,神色凝重。
他快步走向泰菲:“怎么回事?”
泰菲压低声音对保罗解释道:“山洞里躲着的一些难民……”
他停顿一下,眼中燃起怒火:“他们没吃的,又不敢出来。”
“你猜他们靠什么活命?”
保罗瞳孔一缩,咬紧牙关,胸口翻涌着怒火。
泰菲摇了摇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我们端掉过不少这种吃人的畜生窝。”
兰斯扶起妇人,看到她怀里饿得皮包骨的婴儿,立刻对士兵下令:
“去煮点最稀的粥,先让孩子垫垫肚子。”
“是!”
士兵看了一眼婴儿,眼中带着同情,转身去准备稀粥。
他想起自己曾经也是奴隶。
那时候,他和同伴们靠着互相施舍的零星粮食,苦苦挣扎才活下来。
直到来到黑石镇,命运才终于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