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品尝奶茶的同时,解娜还不忘环顾四周,目光掠过墙上挂着的复古海报、角落摆放的绿植盆栽,还有吧台后整齐陈列的茶叶罐,忍不住感慨:
“说真的,我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多产业。
以前只知道你拍戏、录综艺,居然还悄悄开了这么有格调的奶茶店,也太厉害了吧!”
柳言闻言,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语气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你可别夸我了,这个产业不完全是我的。”
她端起自己的杯子,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其实是老板帮着做的布局,我只是负责日常打理。”
“李导?”解娜挑眉,随即了然地点点头:
“难怪呢,他在投资这块一直很有眼光。
不过你也很厉害呀,能把店经营得这么好,细节处都透着用心。”
“主要是选对了方向。”
柳言笑了笑,说起开店的初衷,语气也轻快了些:
“你也知道,现在燕京的年轻人越来越多,有钱人也越来越多,
大家不再只满足于吃饱穿暖,开始追求点小资的生活情调。
喝奶茶这件事,成本不高,但选一家舒服的店,喝一杯合口味的饮品,其实是很浪漫的事情。”
她顿了顿,看向窗外穿梭的人群:
“而且国内目前的奶茶市场,还大多以成品奶茶为主,点单、取餐、喝完就走,
总觉得少了点仪式感。
我这家店就是想做不一样的,用现泡的茶叶,新鲜的食材,让大家能坐下来慢慢喝,
享受一下慢时光。
你看我们的杯子、吸管套,都是专门设计的,就连糖度和配料都能根据自己的喜好调整,
就是想让每个人都能喝到属于自己的那杯奶茶。”
解娜听得连连点头,又喝了一大口奶茶:
“你这么一说我就懂了!
确实,现在大家都太赶时间了,能有这么个地方放松一下真的很好。
我记得以前我们录综艺的时候,收工都半夜了,只能在路边买杯速溶奶茶暖手,
那时候就想着,要是有个能坐下来慢慢喝的地方就好了。”
这话一下勾起了柳言的回忆,她眼底泛起笑意:
“可不是嘛!我还记得那次在趵突泉录户外节目,天特别冷,
我们俩裹着同一件羽绒服,蹲在路边吃烤红薯,
你还说要是能喝上一杯热奶茶,就算圆满了。”
“对对对!”
解娜一拍大腿,笑得眉眼弯弯:
“还有一次,我们在剧组过年,没有春晚看,就围着一台小电视看回放,你给大家煮了红糖姜茶,
说代替奶茶,结果甜得我齁了一晚上,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好笑。”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过往的点滴,从一起录节目的趣事,
到私下里互相打气的瞬间,那些尘封的记忆在奶茶的甜香中渐渐鲜活起来。
柳言想起自己刚入行时,因为身材被热议,一度很自卑,是解娜在后台悄悄安慰她,说“自信的女人最漂亮”;
解娜也记得,自己生宝宝后复出,担心跟不上节奏,
柳言特意找了很多适合她的综艺资源,并且表示让她不要紧张。
聊着聊着,解娜的语气渐渐放缓,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几分认真。
她放下杯子,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岩岩,其实这次约你见面,除了想跟你叙叙旧,还有一件正事想跟你说。”
柳言看出她神色郑重,也坐直了身体,轻声道:“你说,我听着呢。”
“是关于张洁的。”
解娜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他和天娱的合约,下个月就到期了。”
柳言微微点头,她之前也听圈内人提起过这件事,只是没想到解娜会特意跟她说起。
“这些年,他在天娱也待了不少年,从选秀出来到现在,一步步走到今天,其实挺不容易的。”
解娜的目光落在窗外,语气带着几分感慨:
“只是最近这两年,公司的发展方向和他的规划不太契合,他想在音乐上有更多突破,
可资源方面总是受限。
我看着他每天熬夜写歌、练歌,却没地方施展,心里也着急。”
她转过头,眼神真诚地看着柳言:
“我知道轩盛娱乐现在发展得越来越好,尤其是老板签下陈楚声之后,给了他很多支持,让他重新回到了大众视野,
还出了那么多好听的歌,真正做到了在音乐上发光发热。
所以我在想,能不能请你帮忙牵个线,让轩盛娱乐考虑一下接受张洁的合同?”
说到这里,解娜的语气带着几分恳切:
“我知道这可能有点唐突,毕竟签约是大事,还要看公司的规划和张洁的适配度。
但我是真的觉得,轩盛娱乐的氛围和资源,很适合他。
他现在就想安安心心做音乐,不想被太多杂事干扰,
而李导在这方面一直很尊重艺人的想法,这点我特别佩服。”
柳言静静地听着,没有立刻说话。
她能感受到解娜的诚意,也理解一个妻子为丈夫事业着想的心情。
想起以前和张洁合作过的经历,那个话不多、却对音乐格外执着的男人,确实有着不俗的实力。
只是签约艺人毕竟是公司的大事,她做不了主,只能先把情况记下来,回去跟李泽轩汇报。
“其实我和张洁认识也很多年了。”
柳言缓缓开口,语气温和:
“我看过他的表现,他是一个非常努力和认真的大男孩,有的时候甚至会让人觉得情商不够。
但实际上,说明张洁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到了写歌这方面!”
“是啊,他就是这样。”
解娜笑了笑,眼底满是骄傲:
“有时候写一首歌能熬好几个通宵,改了又改,直到自己满意为止。
以前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他还总拉着我听他的Demo,不管多晚,都要等我给出反馈才肯睡觉。”
她想起那些青涩的时光,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那时候我们都没什么钱,他演出完会给我带一串烤鱿鱼,我就坐在台下听他唱歌。
虽然场地很小,观众也不多,但他眼里的光,我到现在都记得。现在条件好了,我就想让他能毫无顾虑地追求自己的梦想,做自己喜欢的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