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汪仲磊的回答,韩更深吸一口气:“李泽轩待我不薄,当年我回国发展,是他给了我平台。
而且当时我跟sm之间闹得非常紧张,国内没有几家公司,感觉这其中也包括了桦宜。
我这么说并不是揭短,而是表述事实!”
“确实,”汪仲磊点头,“但他也给不了你更大的发展空间了。
你看,这些年轩盛的资源明显向新人倾斜,而你需要的国际平台,只有桦宜能提供。”
他轻轻敲了敲那个信封:“这里面不只是合约细节,还有我们为你量身定制的三年发展规划——好莱坞合作、个人品牌、导演计划...所有你曾经想实现但受限于现有合约的,我们都能帮你实现。”
韩更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击着,显示出内心的挣扎。
厨房传来韩母切菜的声音,有节奏的咚咚声像是在为这场秘密会谈打着节拍。
“我需要时间考虑。”韩更最终说道。
“当然,但我需要知道你大致的方向。”
汪仲磊目光如炬,“国庆节以后,我们有几个大项目要启动,如果你能加入,我们可以调整规划,把你作为核心。”
韩更沉默了片刻,突然问道:“如果李泽轩提前知道了这件事,你会怎么做?”
汪仲磊微微一笑:“所以这件事在正式敲定前,必须绝对保密。我相信你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就在这时,韩更的手机突然响起,两人同时一惊。韩更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微变,迅速按了静音键。
“是他?”汪仲磊敏锐地问。
韩更点头,苦笑道:“虽然不是我老板本人,但也是公司那边打来的电话,说句实在话,我现在还真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不接吗?”
“现在接电话,我怕控制不好语气。”韩更将手机反扣在沙发上,“等他再打来,我可以说是因为在父母家,没听见。”
汪仲磊赞许地点头:“谨慎是好事。”
两人又聊了些细节,汪仲磊将桦宜能提供的资源一一列举,每一句都直击韩更当前发展遇到的瓶颈。
“汪总做足了功课。”韩更感叹。
“对于看重的人才,桦宜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谈话被韩母开饭的招呼声打断。
餐桌上摆满了地道的东北菜——锅包肉、酸菜粉、白肉血肠,香气四溢。
“妈,汪总平时饮食清淡,这些太油腻了。”韩更有些不好意思。
“哪里,这正是地道的东北风味,我在燕京最怀念的就是这一口。”汪仲磊爽朗地笑着,与刚才谈判桌上的精明形象判若两人。
饭桌上,汪仲磊绝口不提工作,只是与韩更一家聊着家常,偶尔说起娱乐圈的趣事,引得韩母笑声不断。
韩更母亲看着儿子与他相谈甚欢的汪仲磊,眼神复杂。
饭后,韩更送汪仲磊下楼。夜幕已降,东北秋天的寒气瞬间包裹了两人。
“就送到这里吧,我的车在拐角处。”汪仲磊戴上手套,呼出的白气在路灯下清晰可见。
“汪总,”韩更突然开口,“如果我决定加入,过渡期怎么安排?”
汪仲磊眼中闪过一丝胜利的光芒,但很快恢复平静:“我们会组织专业团队,无缝对接。所有流程都会最大程度保护你的利益和声誉。”
两人握手告别,韩更的手心有些湿冷。
“等我消息。”韩更低声说。
汪仲磊点头,转身步入寒夜中。韩更站在楼道口,看着那个身影消失在街角,久久没有动弹。
回到家中,韩母一边收拾碗筷一边随口问道:“你真的打算离开轩盛娱乐吗?人家李泽轩对你可不错,没少进行培养,就这么走了,是不是有点太不近人情了。”
韩更勉强笑了笑:“妈,这事儿别跟外人说,公司有些安排还没公开。”
“知道知道,你们娱乐圈规矩多。”韩母不以为意地应着。
韩更走回客厅,拿起汪仲磊留下的那个信封,厚度超出他的预期。他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手机里已经有三个未接来电,全都来自轩盛娱乐。
远处,汪仲磊坐进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拨通了一个电话。
“见过了,态度有所松动,但还没最终决定。”他对着话筒说,“放心,李泽轩那边没有任何察觉...好的,等我回燕京细谈。”
挂断电话,汪仲磊望向韩更家窗口那点温暖的灯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而在楼上,韩更终于回拨了电话。
“天真姐,刚才在爸妈家帮忙,没听见电话。”
他的声音轻松自然,听不出一丝异常,“是啊,回东北休息了.,关于我到底要不要道歉的事情,等回去我们再详细聊吧...”
通完电话,韩更独自坐在沙发上,汪仲磊留下的信封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膝盖上。
窗外,东北的夜越来越深了。
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可实际上整个娱乐圈早已暗流涌动。
轩盛娱乐看似没什么变化,实际上李泽轩却早已在背后得知一切。
手下的团队也随时等待着老板一声令下,便可以控制住局面,
韩更想要轻易解约,似乎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而桦宜的小聪明,其实也没有用对地方。
但当事方对此却毫不知情。
汪仲磊依旧沉浸在即将从李泽轩那边挖到台柱子的喜悦当中。
这次的东北之行,对于他来说似乎非常的成功。
旗下的媒体甚至已经开始运作了,只能最终签约成功,开始进行大范围的公关。
而李泽轩在晚上忙忘一天工作之后,只是很简单的给柳言那边发了一条信息:
“最近你先不要去鲁省电视台了,休息一段时间,可以出去旅游一下,也可以留在公司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