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摆在面前,一旦错过未来可不一定会有。
于是周健挥这边一点都不犹豫,直接联系余炳瀚,希望由他做中介人和李泽轩一块吃顿饭。
以前在港岛时期,余炳翰和周健挥就认识,双方也有合作关系,总体来讲还算过得去。
人家周健挥这边展现出这么大的热情,余炳翰知道应付不过去,最起码也要和李泽轩通个气。
于是来到酒店后,将周健挥想要见面的请求,对李泽轩如实地讲了出来。
“周健挥想要跟我见面?
轩盛娱乐跟桦纳好像没什么合作!”
听到李泽轩的询问,余炳翰稍一思索,分析道:
“应该是最近桦纳遇到了不小的麻烦,才想要跟咱们合作,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机会!”
“我觉得见面的事我就不去了,让杨天珍去一趟吧,也算给对方个面子,好歹也是行业内比较出名的公司。
稍微应付应付,双方的关系也没必要闹得太僵!”
“行!”
听到李泽轩这么说,余炳翰点点头,选择尊重他的决策!
杨天珍在轩盛娱乐的地位同样不低,由她去和周健挥见面,也算给对方面子,能够下得来台。
一开始在听到要和周健挥见面时,杨天珍心里多少还有点紧张。
“老板,我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而且对于音乐又一窍不通,您确定要让我一个人去见周健挥吗?
对方好歹也是桦纳音乐的负责人。
万一我说错了话,或者讨论专业话题的时候,回答不上来。
丢的可不是我自己的脸,而是咱们整个公司的人,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你!”
看着杨天珍一脸紧张的神态,李泽轩并没有着急说话,而是转头看向身旁的余炳翰。
余炳翰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跟着点了点头:“杨小姐放心吧,这一次的酒局我会跟你一块儿去。
到时候我就说李泽轩忙着准备金曲奖,没什么时间!”
作为轩盛娱乐的重要合作伙伴,余炳瀚其实也怕李泽轩和桦纳之间走得太近。
虽然乐林文化这里也有李泽轩的股份,可和桦纳相比,似乎有些不太够看,
对方是全国顶尖的唱片公司,而乐林文化才刚刚起步一年多的时间。
换句话说,今天的见面只是走个过程。
有余炳翰在,加上李泽轩本人没有亲自去,相信周健挥会知难而退,不会再有太多的纠缠。
既然余炳翰都这么说了,杨天珍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只好勉为其难的点点头:
“好吧!”
大概过了三个小时,杨天珍这才重新回到了酒店。
刚一回来,他就迫不及待的和李泽轩见了面,将双方吃饭的细节全都如实的汇报了一遍。
“老板,这个周健挥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可怕,甚至还挺随和的。
当然了,这也是因为你的原因!他确实很想和咱们达成合作及和解!”
原来这一次刚一见面,周健挥就率先开口,对李泽轩以及轩盛娱乐都表达了歉意。
他表达歉意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找了许多媒体来进行舆论上的引导,而是以桦纳公司的身份,替娜瑛道歉。
因为桦纳怎么说也是娜瑛的公司,之前在节目上以及其他地方那营几次和李泽轩以及轩盛娱乐有过不小的矛盾。
周健挥这个时候站出来服软,倒也说得过去。
“您是不知道啊,周健挥见了我那个客气,让我一度以为自己才是真正的大佬!”
说到这儿,杨天珍脸上的笑容比之前更浓了。他之所以这么开心,也完全能够理解,
虽然杨天珍跟在李泽轩身边见过许多大场面,可桦纳音乐仲桦区负责人的身份自然无需多说。
毫不夸张的讲,就算圈内的歌坛天王以及娱乐公司老板见了周健挥也得客客气气,甚至礼让三分。
可周健挥今天居然在酒局上,当着人家余炳瀚的面,对李泽轩的经纪人表达歉意,
这事如果传出去,恐怕在整个娱乐圈都将产生极大的轰动!
和杨天珍的激动相比,李泽轩此刻却依旧十分淡定。
对于他来说,周健挥作出亲自道歉的举动,本就不意外。
形势比人强,现在的桦纳可谓风雨飘摇,孙燕姿不续约,娜瑛的名声又不好,推出来的其他歌手都不怎么能打。
反观圈内的其他竞争对手一个比一个强,属于桦纳的时代似乎已经终结。
周健挥作为桦纳中华区的负责人,自然难辞其咎。
照这样下去,恐怕他自己在桦纳都混不下去了,所以必须想点办法来止住颓势。
最好的方式,肯定是和轩盛娱乐进行合作。
毕竟李泽轩现在要名气有名气,要作品有作品,旗下的歌手也越来越多。
至于桦纳在内地收购的麦田唱片,成为其子品牌的桦纳麦田,也在04年年底分离出去,自己成立公司。
也就是说桦纳目前在内地已经没有了支点公司,
这对他们来说极为不利,也是为什么桦纳最近这两年在内地市场节节败退的原因之一。
周健挥这边道歉,想要寻求合作,后面肯定还要有所表示,于是李泽轩看向杨天珍继续询问道:
“他除了道歉,难道就没说别的?”
“有!”
杨天珍嘿嘿一笑:“周健挥托我提前恭喜你,今年的金曲奖,对于你以及轩盛娱乐来说,将是一场大胜!
也将奠定,咱们轩盛娱乐在除内地之外,其他地区乃至整个亚洲的名气与威望!”
“额。”
看着杨天珍一脸兴奋的神态,李泽轩反倒有些无语。
他知道周健挥的总部和大本营都在宝岛,对于金曲奖的颁奖奖项也具有极大的影响,
自然能够打听到许多人不知道的内幕消息,包括谁会获奖,以及获得多少奖。
可这种提前剧透的方式,反而会让当事人失去新鲜感,至少对于李泽轩来说是这样!
眼看李泽轩对于获奖的内幕消息兴趣缺缺,杨天珍也没有继续纠结这个话题,
而是又喝了一口浓茶,才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