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我是不是说我们真善美工作室,确实是在弘扬真善美,只是时候未到?现在时候不就到了。”
陆谦指着屏幕上,众网友的评价,向陈雨霁说道。
犹记得当初发布第一款游戏的时候,陈雨霁尚还向他质疑真善美的问题。
当时他的回答是缓弘扬、慢弘扬,而现在……嗯,他至少是干了一件好事了。
“是吗?”
陈雨霁手撑着下巴,笑意吟吟地看着陆谦,月牙状的眼睛中倒影出他身穿西装的挺拔身影。
“差不多吧。”
陆谦随口回答道,感觉陈雨霁可能是忘了,对方似乎也没有最初那么在乎游戏是否真善美了。
而他现在的心情确实还不错,因为他刚从京城坐飞机回来,身上的西服便是为此而准备。
——他昨天才刚在那里参加完一场采访。
陆谦这是回来后,看还没到下班时间,就顺道回公司看看。
不过……他的目光继续在网上的这些评论中浏览着。
不过这些人吹的,让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啊。
尤其是在前两天,抓获杨信的有关部门,公开向自己的协助表示感谢的时候。
当时他还有些疑惑。
协助,什么协助?
虽然系统的影响进度之前已经有了提示,但那时他只以为是巧合之下让自己间接帮到了忙。
“协助”这个词听起来,似乎并不完全是巧合?
后来还是询问了领导,才让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好家伙!
原来杨信被抓,还真是有一部分《双点校园》的功劳,而且当时,他也确实在玩这款游戏。
网友们最初的离谱推测,甚至还某种程度上触碰到了真相!
而相关部门的感谢,自然也是被网友们看到并转发了出去,引起了轩然大波。
关乎真善美工作室的传言那是越传越离谱,就好像当初的评论区,成为了赛博版死亡笔记一样。
哎,估计昨天的采访发出去了之后,这种情形还会愈演愈烈吧。
陆谦感受到了出名的烦恼。
他在想,是否该在这些平台上,整一个只属于自己,而非真善美工作室的官方账号了?
那样有时候说一些东西,或许会方便一点。
他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询问陈雨霁的看法。
“当然可以啊,大家应该都想和你这个‘将军’互动吧。”陈雨霁笑着道。
陆谦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要创办个人账号。
不过这件事情不能急,得让运营帮忙准备一下。
不然大家到时一看——嘿!将军在刷美女跳舞!
那这不太说得过去不是?
即便是个人账号,那也那也不至于真的“个人”到生活里去。
陆谦正在思考着,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
能够打到他个人手机上的联系人并不多,他向陈雨霁点了下头之后,便走回自己的办公室接电话去了。
“喂,傅教授。”陆谦接起了电话。
打电话来的正是济同大学,之前和陆谦有过合作的傅教授。
“哈哈,陆谦。”
傅教授豪爽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我这次没别的事,主要是想感谢一下你给我们捐钱设立奖学金的事。
“陆老板的思想境界,实在让我佩服不已。”
陆谦笑了笑。
这次的教育基金,确实也有济同大学的一份。
主要还是他们相对熟悉,而且《PolyBridge专业版》的合作也相当愉快。
给真善美工作室带来的盈利那倒是次要的,关键是让他们在许多高校有了人脉,招人的时候都方便了不少。
前段时间建立研发部门,也用到了这一部分关系。
他随口谦虚了几句,突然想起另外一件事情。
“你们使用《PolyBridge专业版》开课的学生,应该已经到大三了?”
傅教授声音沉厚道:“没错,他们刚开学不到一个月。”
陆谦思索了两秒,缓缓问道:“那他们……会参加比赛吗?”
“有些会吧,需要保研的,或者少部分打算本科毕业找工作的。”傅教授说道,“比如最近的第12届桥梁结构设计比赛,就有不少人参加。”
他说着,问道:“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陆谦笑道:“是这样,我最近也打算举办一个桥梁相关的比赛。只是我感觉光画图纸或者用筷子太没劲了,不如真刀真枪造一次。”
“你也打算……等等?你说真刀真枪,是什么意思?”
傅教授说着,声音突然变了。
陆谦笑道:“就是真实地找个地方,每个参赛者造个桥,然后让人过一次看看。”
傅教授的音调提高了两个度:“每人造一个?不是我不相信你,但是造一个能用的桥,哪怕是村头过河的小桥,也是需要不少钱的。
“要是想要再多一点设计,去一些复杂的地形,成本就更是几何级增长了。
“真善美工作室最近不是刚捐献了教育基金,资金应该不太充裕了吧。”
陆谦笑道:“资金问题您就放心吧,真善美工作室在这点上应该比其他同样规模的工作室强不少。
“至于造桥成本太高的问题……那他们上课学的东西,不就派上用场了?”
傅教授本来还想继续劝说,但听到这里,就突然沉默了下来。
省钱这个,确实成为了他现在的痛点,甚至是……心魔。
从试验性课程上出来的学生什么都好,上课认真听讲,课程内容掌握得非常牢固。
期末考试的时候,甚至不需要他出手去捞,所有人就都及格了。
不,不止是及格,甚至没满绩的都没几个。
按理来说,能够做出这样的教学成绩,是一件足够自豪的事情,足够说明这次试验性课程的成功了。
可是。
这些学生,实在是——
太省了!
虽然在最开始他说过之后好了一点,但之后他们绘制的设计图纸,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没什么问题,关键结构都在。
可是,除了这些关键结构外,也不剩多少东西了!
傅教授就怕哪一天这些学生出去,省出事来,到时追究到自己头上,让他晚节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