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游戏的钱,好像没什么用啊?”
徐鸽玩着游戏,摸着下巴,有些遗憾地说着。
虽然剧情、画质确实是没得喷,让他抽出去的100份游戏也物有所值,但是玩游戏不赚点钱,总感觉少了什么。
就好像监狱里没有建造007的工厂,城市里没有污水循环系统,吃饺子不放醋一样……
他在游戏里赚钱不是为了花钱,主要还是为了享受这个赚钱的过程。
而《荒野大镖客》中,甚至不需要他手动去赚钱,所拿到的钱,就已经完全足够日常花销了。
甚至,还有不少富余,想要花都没有地方去花!
这可不行啊。
徐鸽看着新来到的地图“圣丹尼斯”,这里工厂遍地,黑烟腾起。
了解的人知道现在1899年,第二次工业革命都已经开始一段时间了,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这这里都是不爱金钱的高尚牛仔呢!
直播间的观众们纷纷调侃。
【赚了钱还想要花?简直什么好事都给你沾上了】
【鸽子精最强的能力没有用了,直接大削】
【实在不行,把商店里的所有衣服颜色都给买一遍嘛!】
【确实,感觉主要消费的,就是一些枪支子弹之类的,还有那些服装,花钱的地方确实少】
【牛仔们逃过一劫】
这些观众明明是在调侃徐鸽,但是徐鸽看着,竟然一瞬间产生了灵感。
是啊!赚了钱就一定要花吗?
就像徐鸽现实中一样,估计很多人都会有跟他一样的烦恼,每天早上起床,看到银行卡里的七位数,都不知道该怎么花。
他这常常好不容易花掉一点,结果做视频的钱又到账了,钱不仅没花掉,甚至还变多了!
这整得他,再加上经常给的零用钱,一年到头,钱反而越花越多,七位数都奔着八位数去了,连送游戏都花不完!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钱花不掉只不过其中一个普通的烦恼罢了。
那么现在在游戏里,遇不到这样的好事,倒也正常?
徐鸽想着,一脸受教的表情:“这位兄弟说得对,钱没有地方花也正常,毕竟我卡里现在九百多万都花不掉。
“既然如此,我就光享受赚钱的过程就好了。”
这一下,弹幕直接冒出了一大片问号。
【???】
【喘不过气来了】
【哥们我们就调侃一下,没必要直接扎我们的心吧?】
【我是学生,给我】
【取关了取关了……哦,他刚刚送了我一份将近三百块的大镖客啊,那没事了】
【我错了哥,我给你五毛,你赶紧把那九百多万收回去吧】
徐鸽呵呵笑了两声,终于还是将注意力投入到了游戏中。
嗯,怎么才能赚钱呢?
说实话,到目前为止,最赚钱的,还是主线任务。
比如抢那辆满载着富人的火车那次。
但是,主线任务是主线任务。
只要是能往后推进的玩家,肯定是要做主线任务的,也就同样能赚到这笔钱。
大家都能赚到,就相当于大家都没有赚到,这样的钱是没有灵魂的。
那有什么方法,可以赚到其他人赚不到的钱呢?
光是在街上找幸运路人赞助,那也太不够效率了,有时就只能拿到几美分,十几美分。
他需要一个更加高效的方法。
徐鸽突然想到了之前遇到过的赏金猎人。
那是他刚进入瓦伦丁小镇的时候,不小心杀了几个NPC,结果就被目击到,被悬赏了赏金。
随即就有一些牛仔作为赏金猎人,来追捕他。
而那些人……好像还挺有钱的。
甚至不需要徐鸽主动去找,就能够自己送钱来。
嗯,好像不赖。
于是徐鸽就很快在圣丹尼斯找到了一个人多的酒馆,又不小心崩掉了一个人,不小心被其他人给目击。
随后就非常不小心地,受到了通缉。
“嗯,接下来,就是收获的时候了。”
徐鸽直接在城外,找了个地势不错的高点,很快就看到了一批不小心接到了亚瑟的通缉的赏金猎人骑着马而来。
这些赏金猎人,对于枪法不错,还拥有死神之眼的徐鸽来说,自然不是问题。
他直接开启死神之眼,子弹就像死神的镰刀一样,直接将这批赏金猎人击杀殆尽。
然后,他就迫不及待地搜刮了起来。
“呦!他这匹马好像不错啊?玫瑰灰阿拉伯马,就是怎么看起来有点像驴……
“哦呦,金怀表!我就说,武力高强的赏金猎人们,怎么可能跟那些普通的幸运路人一样穷。
“吔?金质结婚戒指,这个赏金猎人好像有故事啊……哎,可惜了。这种结婚戒指一般是有一对的吧?就是不知道他老婆在哪。
“哦,还有马袋忘了搜刮。”
徐鸽搜索得极为开心。
虽然这笔钱也不一定很多,不一定比得上最高效做主线任务来钱来得快。
但是——
这就跟开盲盒一样啊!
试想,你不小心打死了一个赏金猎人,从他身上搜出各种各样值钱的东西,有些甚至能想象出背后的故事,比如这个婚戒。
这不比什么拉布布盲盒要浪漫得多?
它甚至还不用你花钱,还能给你送钱!
徐鸽长叹了一口气:“啊,还是这些赏金猎人好啊。说话又难听,身上还有不少价值,简直跟回到了监狱一样亲切。”
观众们没绷住。
【赏金猎人:珍妮,等我做了这单,赚够了钱,就回去和你结婚,等着我!】
【珍妮在哪?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向她表示一下歉意/思考】
【这一天,荒野上的赏金猎人们,想起了被徐鸽支配的恐惧】
【格调监狱的囚犯们表示有共同话题】
【一想到能抢劫赏金猎人,鸽子精就忍不住轻哼了起来】
【确实,抢劫完一趟,感觉鸽子精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徐鸽接连抢了好几趟刷新来的赏金猎人,开了不少盲盒,方才感觉有点腻了。
正当他打算找点其他的事情干的时候,他的最后一次搜刮,却找到了一些不太一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