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森看得满肚子的槽想吐。
是，将军纵马的样子确实是很帅，其他人也像是个人，但这不是你们放纵的理由啊！
要是你们都休息了，那谁还来做游戏给我玩？
杨森有些搓着手，有些坐不住。
要不是最近《我的世界》更新了一下，他都快要没有游戏玩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
他想着，突然找到了一个飞信好友。
对方名叫史思，似乎曾经就是韦老师的学生，现在在晨曦工作室当中就职，可以称作是自己的师兄。
他是最近得知这个事情，并且从韦明那里获得了对方联系方式的。
杨森向对方发送了消息，旁敲侧击地进行了询问。
【师兄，我最近看咱们真善美好像没什么新游戏的消息啊。我这都闲得没事干了】
史思那边没过几分钟就回复了。
【收到师弟。包在我身上吧/微笑】
杨森看到这条消息，愣了一下，随即大喜过望。
师兄竟然这么靠谱？
看来当初传言的，韦老师和将军的关系很好的事情，并不完全是假的啊。
史思师兄作为韦老师的学生，竟然都能和将军说上话！
嗯，这其中应该也有师兄自己的努力，搏得了将军的认可。
杨森看着师兄最后的那个微笑表情，怎么看怎么觉得亲切靠谱。
像师兄这种人，就应该是他学习的榜样啊！
他心情大好地想着，随即就看到了粉丝群里依旧还在持续的讨论，随手在群里发了消息。
【各位放心，我已经向内部人士询问了。如果有不涉及保密的消息，我今晚直播会跟大家来分享一下的】
他这一发言，顿时直接把原本不算热闹的群给炸开了锅。
【我去，还有内部人士！群主这么有门路？】
【牛逼啊！历史系研究生】
【不愧是我真善美区一哥！】
【确实，我笑那鲸鱼无谋，白鸽少智，怎么能跟我历史系研究生比？】
【狠狠地期待了，已经预约了今晚的直播】
杨森看得那叫一个心情荡漾，顺手就截图部分言论，私发给了鲸鱼和徐鸽。
当然，他也没有完全得意忘形，最后又在群里强调。
【当然，我只能透露不涉及秘密的部分，也可能不会有太多的信息，大家不要期待过度了。】
史思师兄帮了自己，自己也不能把人家给害了不是？
杨森正在得意着，就看到消息弹窗上，韦明的头像浮现。
他心里咯噔一下，不知为何，突然浮现出一些不妙的感觉，很快点进消息查看起来。
【韦明教授：小杨，我听人说你最近很闲啊。我这有几页论文你看看，明天组会你来讲讲】
【韦明教授：[论文.rdf]】
坏！
杨森心里不妙的感觉被验证了，心脏扑通跳动的同时，双手反射性地回复了消息。
【杨森：收到，老师。】
有人说自己很闲……杨森回想起最近自己的言行，回想这件事可能的原因。
很快，他就捕捉到了可能的目标！
史思师兄！
他看到了自己当时发的消息——
【师兄，我最近看咱们真善美好像没什么新游戏的消息啊。我这都闲得没事干了】
嗯，当时师兄的回复是——
【收到师弟。包在我身上吧/微笑】
不是。
合着是这么个包在你身上啊？
杨森无语了。
他现在看师兄最后的那个微笑表情，双眼下看，嘴角上咧，怎么看怎么邪恶。
这也太坏了！
杨森沉默了好一会，终究还是看向了老师发来的那个pdf文件。
嗯，所幸导师还是仁慈的，这个论文只有几页，看个半小时也能看完了，影响不到晚上的直播。
等等！
他正打算下载的时候，突然愣住了。
这好像……不是pdf文件？
文件的后缀，好像是rdf，一种导入文献管理软件zotero的格式。
不会吧？
杨森心中不祥的感觉升起，愈发浓烈。
他将文件导入到zotero中，随即就看到了……三个文件夹！
每一个文件夹中的文献，都排成了列，密密麻麻，占满屏幕。
合着，你这个几页论文，指的是特么的几页目录啊！
杨森看完这几页的目录之后，嗝儿的一下就躺在了椅子上，差点没背过气去。
这别说半个小时看完文献了，甚至连下载完都不够！
导师，你好狠的心啊！
还有你，史思师兄。
你这个冷漠无情的人，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得，今天别说直播了，文献肯定都看不完。
杨森双眼无神地躺了好一会，终于给李和平发了条消息。
【杨森：你在图书馆吗？坐在哪里？】
【李和平：在，你要干什么？】
【杨森：我要学习。】
杨森打出这几个字的时候，都是咬牙切齿的。
他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将电脑塞进小书包，背井离乡地离开了寝室，一如二十分钟前的李和平。
顺便在这之前，在群里给今晚的直播请了个假。
他请完假便没有心情再看手机，直接将屏幕给熄灭，去往图书馆。
只是没有看到的是，在他的消息之后，群里的信息再度爆炸了。
【啊？？】
【刚刚还说要爆料，结果没过几分钟就直接请假了】
【@历史系大学生，真的是要看文献吗？到底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