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你只能选一个。
没来由的，海柔尔就想要这么说。
但她到底还是克制住了，只是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在她看来，他们有着共同的秘密，关系应该更加近才对。
“你真不适合偷盗者途径。”
“你如果走歌颂者途径就挺好的。”
夏艾尔伸手摸了摸海柔尔的脑袋，他其实更想说老实人途径。
但在神秘学意义上面，老实人途径已经被黑夜女神给玷污了。
“我会努力扮演诈骗师的。”
海柔尔被摸头还有些炸毛，但夏艾尔的话又让她蔫吧下来。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让她对于诈骗，缺乏足够的热情。
偷盗还好一点，偷完还可以还回去，也没规定具体要偷些什么。
夏艾尔和海柔尔这边继续闲聊，过了一会，奥黛丽走了过来。
她端着香槟落座。
搜集完一些情报后，奥黛丽也选中了这个摸鱼的好位置。
一男一女的配置不会被轻易打扰。
一男两女的配置更不会被轻易打扰。
哪怕想要邀请这三人中的谁跳舞，都要考虑一下，毕竟这可能，会造成一些尴尬。
而且这里的位置很好，可以观察舞池，更好的扮演一名“读心者”，或者，干脆判断一下夏艾尔和海柔尔两人的心理想法。
“你们好像对这场舞会不太热衷。”
奥黛丽眼眸闪烁笑道。
她当然很清楚这种事情，鲁恩的贵族男女，如果不方便私下单独相处，那就在这样的场合，在这种公开的场合进行一些单独的交流。
如果不是气氛没那种感觉，她是不会过来打扰的。
“我其实挺热衷的。”
夏艾尔只是现在不想跳舞。
他更喜欢看别人跳舞。
看着他们沉浸在，这热闹的繁华当中，亲眼目睹，阴影吞噬一切的时候。
“热衷的不是这场舞会吧？”
奥黛丽现在也开始习惯夏艾尔的说话风格，这有时候，甚至还会让他感觉到一些莫名的亲切。
“能够活动的人总是比物品更加有吸引力。”
“只是现在，整个舞会，没有比这杯酒更值得我在意的人。”
夏艾尔向两位女士举起酒杯。
虽然夏艾尔的范围性攻击还是误伤了奥黛丽和海柔尔，但两人还是打算原谅他。
“敬自由，敬生命，敬女神。”
三人的酒杯轻轻碰撞。
“敬你们。”
夏艾尔将酒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他虽然不喜欢啤酒，但是这种红酒的味道还算不错。
奥黛丽和海柔尔对视一眼，然后默契的移开视线，将各自的香槟或者红酒喝掉。
夏艾尔重新靠在椅背上，他摇晃着杯中仅存的酒水，品味着红酒的味道，忽然想到一件事情。
罗塞尔大帝是不是没有‘发明’快乐水？还有他不抄的？
夏艾尔失神的样子，让旁边的两位姑娘有些误会，尤其是“读心者”。
奥黛丽看着夏艾尔专心思考什么的样子，她放弃了说话的想法，不想打断夏艾尔的思路。
她也整理起刚才搜集到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