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罗亚斯德家族掌握着‘偷盗者’途径,可以偷取别人的非凡能力。”
克莱恩继续解释道,“你知道的,那至少是与阿里安娜女士同等级的存在。”
“也难怪伦纳德之前会觉得自己是戏剧的主角,在廷根时表现得那么轻浮与从容。毕竟脑子里有一个随身老爷爷,这种桥段简直不要太经典。”
卢泽点头道,多少理解了伦纳德当时的心态。
“我其实有点担心伦纳德,那个寄生者不像是个好人...”克莱恩道,似乎有些苦恼,“但是他们之间的联系太紧密了,我担心警告他可能会让问题提前爆发。”
“我觉得倒是不用这么紧张。”
卢泽却有不同看法,“教会都有监管的,肯定会针对类似的情况做出相应的策略。那位天使能够在圣赛缪尔大教堂里安稳待着,说明祂与教会可能存在一定默契,而且对伦纳德的控制也不那么深...”
当然,这些都只是他的猜测。
“不过,我以后会多关注伦纳德的。”
卢泽又补充道。
再怎么说,伦纳德也是曾经的同事,而且看他的样子也同样没有忘记昔日的仇恨...啊,说到这个...他想起之前伦纳德和戴莉女士的对话,便对克莱恩说:
“关于伦纳德,还有一件事情...听戴莉女士说,他前几天好像去了趟廷根,回来之后的情绪就有些不太对劲。”
“嗯?”
克莱恩听到后不由一愣。
几秒钟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缓缓开口:“这让我想起了之前做过的一个预知梦,在梦里,我看到了墓碑、绯红的月亮之类的要素...”
在这之后,克莱恩在灰雾之上进入了一种奇特的状态,应该是在利用“占卜家”的能力对梦境进行分析。
在占卜方面,卢泽相当缺乏天赋,难以理解克莱恩对梦境意象晦涩玄奥的解析。他只听明白了克莱恩最后的结论——伦纳德很可能发现他们两人没死,回廷根应该是去挖坟确认了。
“他大概率猜到了我们在海上的伪装身份,甚至可能推测到我们和愚者有关系...”
克莱恩补充道。
听完之后,卢泽低头想了想。
“应该对我们没太大影响吧?”
他说,“你在海上,回到贝克兰德换个身份他就不认识了。我在教会,有新的马甲,而且教会也默认了我的这些问题。”
“的确。”
克莱恩点头道,“我觉得唯一需要考虑的是,以后在多大程度上保持与伦纳德和他背后那位天使的合作...如果可以的话,甚至可以考虑让他成为愚者先生的信徒。”
意思是让伦纳德也来到灰雾之上,成为我们的一员吗?
卢泽下意识地望了一眼长桌上首的浓重雾气...以伦纳德那家伙的轻浮,别把腿架到桌子上才好...
“那要看愚者先生能不能认可他了。”
他说道。
两人稍微安静了一会儿。
原本在廷根市相互合作的三名同事,如今却拥有了不同的立场。在那之前,他们各自有着各自的秘密,但还能在队长的麾下共同抗击邪恶。如今,死而复生的那两位却对脑内有寄生者的那位心怀戒备。
只能说命运流转,令人叹惋。
“对了,还有一件事。”
就在这时,克莱恩又想起了之前的事情,“你不是要对付极光会吗?我很快就会回贝克兰德了,如果赶得上的话,希望我也能帮到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