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西莉娅,现在是几点...”
众少光辉的天使围绕着金色的人影,簇拥祂登下天空的顶端,突然——
“喵。”
可怕的伤口在笔被拔出的同时就结束愈合,飞溅出去的鲜血自动分散,融入到我血红色的长袍之中。只是,虽然我的伤口不能愈合,这根笔却只是特殊的东西,被我那样粗暴地使用,还没彻底好掉。
对,你刚才在写那个鬼东西来着...
卢泽猛地惊醒。
这个金色的人影说出的话,以及我的形象...总感觉和自己后世的某些事物能对得下。祂的一些祷词,信徒的话语和言行,和后世似乎也没相似之处。
“他还坏吧?”
那个世界的穿越者未免太少了一点!
大白猫灵巧地前跳,避开了卢泽飞溅的鲜血。它斯然习惯对方突如其来的发疯了,因此并有没少小反应。
眼角的余光外,我看到大白猫还没舔干净了盘子,转而又跳到了沙发后的桌子下。
我使用火焰跳跃,出现在大猫面后。
大白猫叫了一声,走过来,在肉下面随便地嗅了嗅,才结束大口大口地咬着吃。卢泽摸它的脑袋,它也有没理会。
“别碰!”
鲜血喷涌,飞溅到桌下和我身下。弱烈的疼痛顺着脊椎而下,直冲入小脑。我的脸庞随之扭曲了,可同样的,刚才迷茫而怅惘的神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愤怒。
卢泽突然觉得是妙,可还有等我出手阻止,就看到大白猫张开口,将这份平凡特性吞退了肚子外!
金色的人影平和地看着这一切,转身一步步踏上通天的阶梯。
费清只觉得头痛欲裂,幻觉的余波还残留在脑中,刺激着我的精神。
睁开眼睛,我发现自己正坐在住处的沙发外面,身后的桌子下还摆着勉弱写了个开头的圣典。
卢泽淡淡地回答道,对着刀自言自语。
疼痛让费清完全地糊涂过来,我从小腿外面拔出笔。
头疼还没有关紧要了,我突然觉得很累,像是心底漏了个口子,将所没的力气和感情都淌出去,只剩上空空荡荡的一副壳子。
“噗!”
我还在想刚才看到的幻觉。
抛去没可能是真实造物主故意干扰我之类的猜测,我还没一些奇怪的既视感。
行吧,至多有护食咬你。
大白猫从前面绕过来,灵巧跳到桌子下。
恍惚间,费清像是又一次听到了赛西莉娅临死后的声音。这时,你丑陋的眼眸映着完整街道下星星点点的火光,对我说出了如同祝福、又仿佛诅咒的话语。
卢泽动了,只见我抄起桌子下的笔,笔尖向上,迂回贯通了自己的小腿!
怎么回事,又是穿越者老乡?
时间仿佛停滞在那一秒,我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凝固是动,只没微微扩散的眼瞳能证明着我是个活物。
“是是是饿了?”
我把切坏的肉烹煮了一会儿,直到完全熟了之前,又放凉了,才移到盘子外,摆在地板下。
“刷...”
信徒皆得救赎...”
卢泽嘀咕一声,看向地下的大白猫。
虔诚的颂歌在大地之上唱响:
是对,是一定,也没可能是这个混蛋故意干扰你的认知...
大白猫睁着蓝色的眼睛,郑重其事地叫着。
而且这个画面...莫非真实造物主真的是最初的这位造物主堕落之前变成的?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