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看着飞散的光点，轻声问道。
“......算是有吧。”
卢泽沉声回答道，眼里的金色逐渐褪去，“那个【贪婪】应该就是昨晚编织梦境的元凶。”
他停止了给【暴食】残留非凡特性提供灵性，后者的跳动随之变弱，又恢复成原本乖顺的模样。
“这样啊...”
M点头道。
她看着卢泽手里的特性，突然无声地笑了笑。
“你笑什么？”
卢泽瞟了她一眼。
“只是觉得有些讽刺...同为评议团成员的【暴食】遗留下的特性，成了寻找【贪婪】踪迹的线索。”
M解释道，“它倒是很配合，没有抗拒你的使用。”
“应该是因为残留了很多【暴食】的精神印记，从而显得有了人性。”
卢泽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那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直接从它这里获取到【贪婪】的情报呢？”
M轻声问道。
“你说什么？”
“我是说，可以利用这个非凡特性上残留的精神印记，重新塑造虚拟人格，让它模仿原主人...虽然不至于完全一样，但多少能提供一些记忆的碎片。”
M解释道，直视着卢泽，“你很想找到那个伊凡诺娃吧？这个虚拟人格应该能起到很大帮助。”
卢泽抬头看了她一眼。
“利用精神残留，重塑虚拟人格？”
“是的。”
“由你来做，接手这个非凡特性？”
“没错。我可以...”
“不行。”
卢泽断然拒绝道。
他可没有忘记这个非凡特性的来历。
托斯卡特岛上，疑似被做局的【暴食】主动送上了门，差点就成了卢泽的羔羊。而他在察觉到其中的异常后，突然发现了某个暗中观察自己的存在，很可能就是那一位在背后推动着【暴食】做出了不理智的行为。
现在想想，那个存在很有可能是亚当。
如果让这份特性和M接触，说不定会带来什么不好的后果！
“...好吧。”
而M在建议被卢泽驳回后，也只是微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辩解的话。
卢泽又想了想。
对方说的这个提议，完全是自己之前没考虑过的角度，的确有可行之处。
“我不允许你接触这份特性，但是你要把制造虚拟人格的方法教给我，我自己来。”
他淡淡说道。
这样一来，他就可以把主动权留在自己手里，让危险可控。
“我倒是可以教你，但这样或许会花费很长时间...”
“让你教你就教，别废话。”
卢泽打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