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今天光收信拆信了...”
卢泽拿起克莱恩寄来的信，自言自语地喃喃。
这时，他注意到身旁的船灵小姐正若有所思地望着四头信使离开的方向，表情古怪。
“这是谁的信使？”
她冷声问道。
“嗯，我的一个朋友。”
卢泽听出了安提雅话语里的重视，“怎么了？”
“你的这个朋友不一般啊。”
船灵面色警惕地说道，“居然能和一位天使签订契约。”
“天使？！”
卢泽闻言吃了一惊。
那个提着四颗脑袋的高大女人居然是天使？也就是说，她，不，祂至少到达了序列2的程度...安德森真够命大的，当时拿祂开玩笑后，却没被碾死...
不过，说起来，我的信使不也是序列2吗？
卢泽看了一眼安提雅，心里想，他和克莱恩在这方面倒是扯平了。不过，自己是知道安提雅的身份、能力和阶位的，克莱恩清不清楚自己信使的底细呢？
而且那个信使...
“可是，那位女士看起来更像是灵界生物，感觉不像你这样拥有实体和清晰的灵智。”
他稍加分析了一下说道。
“呵，因为祂的状态可比我要糟糕。”安提雅冷笑一声，“我不过是【锚】不稳定，而祂看起来像是经历了死亡，但又以特殊的方式残存...”
作为同等阶位的存在，她迅速察觉到了对方身上的不对劲。
“死了，但没死透...也不知道克莱恩是从哪里找到的这位天使。”
卢泽摇了摇头，放下了自己的好奇。他不担心这位信使会对克莱恩不利。他们双方肯定已经签订了契约，违反的代价是很大的。
他低头查看克莱恩的信。
“‘小丑’魔药的扮演要点是，能略微预知命运，但仍旧对命运的无常感到叹息。我是在占卜过程中逐渐认识到这一点的...但露娜是只猫，我不确定它是否会明白这些道理...按理说，服用魔药之后，动物们都会获得灵智、懂得道理的，你多和她沟通一下，她或许可以本能扮演。
这个途径的序列7名叫‘魔术师’，魔药配方如下：主材料是迷雾树人的真实根茎一块，邪纹黑豹的全部脊髓液。辅助材料是纯水60毫升+迷雾树人的汁液30毫升+水形宝石粉末3克+迷幻草精油4滴...”
没错，克莱恩来信的第一部分是解答卢泽的疑惑，黑猫露娜已经成为序列8的“小丑”有一段时间了，但是魔药的消化似乎不算顺利，他便咨询了一下同途径的克莱恩。
而克莱恩不仅分享了扮演法则，还慷慨地告诉了他更高一层序列的魔药名字和配方。
“露娜，想要消化魔药，你就要认识到占卜的局限，命运的无常...”
卢泽对安提雅膝盖上的黑猫说道，“懂了吗？”
“喵？”
露娜甩了甩尾巴，用湛蓝的眼睛看他，也不知道听没听懂。
“算了，看你的运气吧。”
卢泽摇头轻笑，继续去看信接下来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