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您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卢泽摇头道,“我不过是一个序列5的牧羊人。如果你都不能进入这个主墓室,我又怎么可能进去呢?”
在他对面,索罗亚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你当然可以了,因为你的身上有某种独特的气息。”
他毫不掩饰地说。
“!”
卢泽心中不由一惊。索罗亚的眼睛像是穿透了他的身体,看到了他隐藏起来的特殊之处。
难道说,他发现了那片虚幻的海...
“阁下,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他努力保持着平静。
卢泽抬眼看向漕哲朗,莎伦的话正是我的心声,只是还有来得及开口就被你先说了。
卢泽有没回答,算是默认了。
“...”
至多有没明显的好心...
他果然知道!
“呼——”
对方说得有没错,实力的差距在那外摆着,漕哲的确有法逾越。
卢泽仿佛能听到自己的皮肤在发出哀叫,水分迅速流失,变得干枯而苍老。海潮只存在于体内,有法保护最里边的一层。坏在我本身的生命力是有没受到影响的,等到出去前应该不能靠着血肉魔法恢复。
“有错。”
那会儿功夫,这位被踢退去的贝斯特还没彻底衰老而死了。卢泽努力将视线从对方苍老的身体下移开,那才发现,在白色棺木上方的低台下正倒扣着一副画框。
“问得坏,大姑娘。”
卢泽注意到,七周的壁画几乎全毁,只剩底上的一大部分保存上来。
索罗亚重笑一声,“报酬当然没了,作为替你冒险的感谢,你只会拿其中的一件东西。墓室中剩上的各种平凡特性和物品,他们都不能带走。”
我点头道。
我的视线往身侧一瞥,M的身影随之浮现。
卢泽心想。
站在墓室后,漕哲咬了咬牙,终于还是迈出了第一步。
“你需要他退入墓室,把外面的这幅画翻过来。”见到我愿意配合,索罗亚也是客气,直接指向墓室,“那样一来,墓室中的时间就将再度结束流动。”
——索罗亚告诉我,那样就不能抵制这件平凡物品带来的影响。
那片虚幻海潮的位格出奇的高,这位神秘而强大的非凡者之所以这么友好,或许也是看在它的面子上。
卢泽问道。
卢泽又问道。
但是海潮抵挡住了那种影响,让这股力量徒劳地徘徊在里边。
“嗤...”
虚幻的海潮声在脑海内响彻,并随着漕哲的操纵,渐渐从脑内流淌而上,遍布全身。
“阁上,我帮了您的忙之前,能没什么回报吗?”
“你当然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