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先回餐厅吧。”
卢米安娜果断的说道：
“我们得在练习之前提前做出一些安排和预演，这样一来，就算遇到半神，我们也有着与之对抗的能力。”
……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未来号”和“旅行者号”一前一后地行驶在漆黑的海面之上。
两艘帆船皆灯火通明，唯一不同的是“旅行者号”的甲板上由于只有很少的几人，因此宁录还在甲板上升起了一堆篝火。
不过今天甲板上的成员倒是多了一位。
火焰噼里啪啦地烧得作响，弗兰克·李坐在所有人的中间，身边就是旅团的团长宁录。
他挠了挠自己的头，总觉得身边这艘船上的团员身上都有些大大小小的尚未痊愈的伤痕：
“呃，你们遭遇了什么敌人吗？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弗兰克疑惑地开口询问道。
克莱恩憋的有些难受，他其实挺希望告诉这位致力于杂交的弗兰克先生今天下午做了怎样的训练，但这实在是有些不符合格尔曼·斯帕罗的人设。
不过，好在一边的卢米安娜及时开口说道：
“我们做了一定的……嗯，训练。我们船上有着一位‘魔药教授’，他有着能够治疗我们伤势的能力，要不然我们也不会冒着失控的风险进行这样的尝试。”
“啊，这我知道。”弗兰克恍然大悟道：
“我们船上有些时候办完聚会也会做类似的娱乐活动，不过非凡者之间确实很少相互战斗，就算战斗也点到为止。”
非凡者之间的战斗容易引发非凡力量的失控。
“所以船上有一名靠谱的药师真的非常重要。”卢米安娜说道，微有感慨。但很快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于是诚恳的朝着弗兰克到了歉：
“抱歉，我不是说你。”
卢米安娜差点忘了，弗兰克的途径之中也有和药师类似的序列。
我总感觉你这句话加上之后更有阴阳怪气的意思了……克莱恩在心里默默地腹诽了一句，然后才开口说道：
“听说，你曾经做过一些杂交实验？”
虽然现在披着格尔曼的样子，但是克莱恩还是非常在意弗兰克所做的这些实验。
作为接受过新时代教育的好青年，他知道杂交之后的产物代表着什么。
宁录脸上的表情微妙地变化了瞬间，然后立刻被他绷住。
嘻，忍住，还不能笑。
在听到格尔曼·斯帕罗这句话的同时，弗兰克里的眼中顿时爆发出了远超普通人的狂热。
他点了点头，朝着格尔曼高兴地说道：
“我就知道，这艘船上有不少人都能理解我的想法！”
“可惜大地母神教会的人差点就要将我送上审判庭……他们根本没有像你这样的想法，根本不理解伟大的母亲！”
送上审判庭？不应该啊，按道理说大地母神教会的教义还是挺支持耕种和生命的……还是说用非凡的力量进行杂交会产生一些隐患？
克莱恩嘀咕了一句，一旁的埃姆林·怀特同样好奇地朝着弗兰克问道：
“你是大地母神教会的人？你信仰母神？”
“对！”弗兰克的眼中充满了兴奋，从埃姆林的口中听出了他的信仰，他觉得这艘船上的人实在是太好了，一个个都是人才：
“仁慈的母亲啊，很多教会的成员根本没有真正理解您的意志！”
弗兰克停顿了一下：
“我只是试图把公牛、母牛和小麦杂交在一起，让小牛可以像麦子一样长出来而已！”
你这个恶魔！
克莱恩和埃姆林的脸色徒然一变，在心中不约而同的产生了相同的想法。
不过，弗兰克却是有些没有注意到两人忽然变得有些奇怪的表情，还继续朝着两人想要滔滔不绝的说起自己的理念。
但就在这时，宁录微微摇头，批评弗兰克：
“弗兰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弗兰克有些迷茫的抬起头看向了宁录，有些不能理解自己上午还将其视若知己的人，为什么突然背叛了自己，指责起了自己的想法。
“你怎么一开始就尝试把牛和小麦杂交在一起呢？”
宁录谆谆教诲道：
“我猜你这个实验最终已经失败了，你其实可以换个思路。”
“换个思路？”弗兰克疑惑的说道：“这两者有什么区别……？”
“你看，鸡鸭鹅这种生物生下的蛋和种子有些相像，你完全可以从这个角度先入手啊。”宁录微笑着说出了地狱恶魔一般的蛊惑：
“这在神秘学上其实也是一种‘相似性’，成功的概率更大。”
“等你有了经验，再将牛和小麦杂交在一起也不迟，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