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这样啊……”
卢米安娜微微怔了一下,然后才释怀的靠在了教堂的长椅之上:
“这倒是一个,呵,不算太坏的结局。”
“到了最后,‘魔鬼巫师’布尔曼可能觉得我真的是一个魔女,既要夺取他的性命,但又让他清醒了过来,在痛苦中快乐,在快乐中痛苦。”
“对他来说,见到自己思念的妻子就是最大的快乐了。”
卢米安娜一时间语气之中带上了些许自嘲,她怎么又不是抱有过这样的想法呢?
“他另外的遗物我就交给你处理。”
宁录微微点头,将一些杂碎的东西交给了卢米安娜:
“加油吧,不想让自己的经历变成别人眼中一个只是有些遗憾的故事,就不惜一切代价提升自己的序列。”
“在这个世界上,唯有真正的神灵才有握住自己命运的资格。”
“……您说的对。”卢米安娜笑了笑:“那您接下来想要做什么,去追踪那个复活岛的来客?”
“你说的对,但又不对。”
宁录摇头说道:
“接下来在这个世界,我们去追踪那个复活岛的来客,并且我已经占卜到了他现在的大致位置。”
“而在另一个世界,我们需要做的事情很简单:”
“你需要消化完自身欢愉魔女的剩余特性,晋升阴谋家,然后开始准备两个序列五的晋升仪式。”
“在去南大陆和极光教会汇合之后,我们就要准备前往神战遗迹。想要消化阴谋家也很简单,那就是筹划出几个足够分量的阴谋。”
“比如说,试试活捉‘血之上将’?”
宁录给出了一个建设性的建议。
卢米安娜点了点头,感慨了一句:“相反,痛苦魔女的晋升仪式对我来说就很简单了。”
“痛苦魔女”的晋升仪式是:
不使用替身,在火刑架上被焚烧一刻钟并活下来,且没有疯掉。
这个仪式的本质是持续制造强烈的痛苦,防止晋升者的精神迷失在欢愉之中。
对于卢米安娜来说,这两个都很简单。
她平时有事没事就烧烧自己,而她之所以在绞尽脑汁的情况下依旧需要借助比自己序列高的非凡者消化“欢愉魔女”,就是因为她平时真的都浸泡在苦痛当中。
“等到序列四,准备晋升半神的时候,你就要再度调转自己的性别,回归‘铁血骑士’了。”
“所以我有必要现在就让你做出一个至关重要的选择,确定‘铁血骑士’之后扮演的风格。”
宁录停顿了片刻:
“你想要作为灾祸的祭司、战争的祭司,还是作为一个国度的主宰、重塑秩序的君王?”
卢米安娜也严肃了起来。
她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教父的问题,而是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会,才向着教父说道:
“前者代表向灾祸臣服、用自己的行动取悦灾祸,而后者则是代表着镇压一部分的灾难,并且将灾难转嫁到我的国度之外?”
“不完全对。”
宁录回答道:
“你所说的前者确实是用自身行动来取悦灾祸,真正的成为那座城市的祭司。”
“但无论选择哪一种,你所要做的只有一点:”
“征服祂,奴役祂。”
“要么你彻底掌控那座城市,要么你成为那座城市的奴仆,成为祂的傀儡。”
“这条道路之中,只有这两个极端的选择,没有折中。”
“唯独不同的是,选择了前者就代表着你选择了‘唯我独尊’,你会成为灾祸的化身,会为所有的生灵带来平等的灾难。”
“而后者则代表了你将庇护臣服于你的人,而征服其他不臣服者。”
“征服的过程自然就会带来铁与血的灾难。”
听完宁录的话,卢米安娜坐在原地,看向了眼前愚者先生的教堂。
没有花费太长的时间,她就开口说道:
“我选择后者。”
“我有想要保护的东西,我就不可能选择前者。”
“如果我想要毁灭一切,那我就不会是现在的我,选择这个扮演方向我也肯定会失控,必然被那座城市所征服,成为那座城市的傀儡。”
“所以,我选择成为一名君王,一个皇帝……哈,教父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卢米安娜的嘴角带上了一些笑意:
“对于人类社会来说,权力归于一体的君主和皇帝就是征服者的代名词,他们是不会屈居人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