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在场所有人的表情就能看出，王卫国的提议让大家心动了。
李立当即就发表看法道：
“我同意卫国同志的看法。
这件事的意义，已经超出了单纯一个攻击机项目，甚至超出了航空工业本身。
它关系到我们整个国家重工业体系的基石。
只要上级批准，我会在第一时间和苏方谈这个项目。”
……
当李立的电报传回国内，几天后，北都的一间古朴会议室里就汇集了多个高层部门领导。
至于报告的核心只有一个：与苏联合作，共同研发一万五千吨级模锻压机。
“同志们的意见呢？”一位身着中山装，面容清癯的领导同志缓缓开口。
“更重要的是，对苏贸易司按照‘以货易货’和‘定制化生产’的思路，已经和苏方谈妥了多个轻工业合作项目。
现在再额外增加一个耗资巨大的合作研发项目，国家的预算……恐怕要重新调整，难度非常大。”
“既然如此，这样的轻工业项目，我们是不是可以想办法再多搞一些？”
我们愿意成为盟友，但绝不当附庸。
这样做，一是为了试探苏联的真实态度，看看他们在核心技术上，到底愿意对我们开放到什么程度。
如果这个项目能够成功，那就意味着，我们华夏，将有可能在保留自身发展自主权的同时，有限度地加入‘经互会’这个体系。
“但苏联同志对这个方案，并不表示接受。
真相被揭开，所有人都沉默了。
一位气质严谨，负责国家财政方面的领导第一个发言。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只要我们能挺过这两年最困难的时期，等那些轻工业项目产生效益，后期的财政压力必将大大缓解。
“我先说说财政上的困难。”
这些项目一旦投产，在归还完苏方的投资建设费用后，每年将为我们带来一笔非常可观的卢布收入。”
然而，那位另外一位高层领导却缓缓地抬起手，往下压了压，热烈的讨论声立刻平息下来。
所有人都明白，这位同志说的不是困难，而是现实。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个提议立刻引来了广泛的赞同，会议室的气氛变得热烈起来。
他语气沉重，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秤砣。
……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没有无缘无故的“兄弟情谊”。
我们有我们的体量，有我们的决心，有我们的智慧。
现在，我们把农产品进行深加工，做成罐头、果脯、腌制品，专门针对苏联市场的需求开发新产品，销售额提升了不少。
国家一穷二白，百废待兴，每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良久的沉默后，那位领导环视全场，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做出了决断。
“财政上的困难是现实，但我们也要看到新的增长点。”
这个项目，我们可以搞起来！”
“关于模锻压机的项目，我的意见是，谈！必须谈！”
“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