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感到有些棘手之时,鲍里斯工程师话锋一转,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设想:
“当然,我们并非完全否定VK-1发动机的技术价值。
事实上,VK-1的核心机技术,例如其离心式压气机和涡轮部分的设计,是非常成熟和可靠的。
我们认为,不应该直接套用现有的战斗机发动机,而是可以考虑……
嗯,一种‘降级设计’的思路。”
“降级设计?”
“是的,”鲍里斯解释道:
“我们的初步想法是,在VK-1发动机的核心机技术基础上,通过等比例缩小关键部件尺寸,或者重新匹配设计涡轮和压气机等核心组件。
研制一款全新的、推力更小的涡轮喷气发动机。
这款新发动机可以继承VK-1发动机的成熟技术和高可靠性,同时又能更好地适应教练机的特定需求。”
格列维奇副总设计师补充道:
“这种做法,技术风险完全可控。
因为我们不是从零开始,而是基于一款已经成功的发动机进行‘再创新’。
更重要的是,新发动机的设计完全可以与教练机的机体设计并行推进。
我们可以根据飞机的实际需求,来精确确定发动机的指标参数,从而实现动力系统与飞机平台的最佳匹配,从根本上解决成本和性能匹配的问题。”
这个提议,让华夏代表团的成员们感到非常意外。
他们没想到苏方专家不仅指出了问题,还态度积极地给出了一个如此具有创新性的解决方案。
这无疑为项目的前景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要知道研制一款全新的航空发动机,哪怕是“降级设计”,对于刚刚起步的华夏航空工业来说,依然是难以想象的艰巨任务。
要是操作得好,华夏不仅将拥有一款更合适的教练机动力,说不定还可以通过深度参与这款新发动机的研制过程。
从而在苏联专家的指导下,学习和掌握涡喷发动机设计的核心技术。
陈天宇的内心,对苏方提出的这个方案是高度赞同的。
此刻他的脑海中,早就浮现出了另一个时空中的一款著名喷气式教练机——捷克斯洛伐克研制的L-29“海豚”。
L-29教练机之所以能够成为华约国家空军的标准教练机,并大量出口。
有部分原因就是因为它采用了一款专门为其设计的、推力适中(约8.7千牛)、结构简单、皮实耐用的涡喷发动机M701。
L-29的成功,除开苏联需要和捷克斯洛伐克建立深度合作这一重要因素之外,很大程度上就得益于其动力系统与飞机平台的完美契合以及出色的经济性。
如果按照苏联专家现在的建议,华苏两国合作开发的这款新型教练机,如果能配上一款类似定位的新发动机。
那么其市场定位,就几乎可以完美和L-29在另一个时空中的生态位一样了。
这不仅能满足华夏空军的需求,未来在经互会体系内,甚至对广大的亚非拉友好国家,都将具有极强的吸引力。
尽管心中已经有了这样的判断,陈天宇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认同的迹象。
因为在他看来,这样的机型对于华夏来说有点不太适合。
按照他所知道的历史,华夏在五十年代末,可是对空军飞行员训练体制进行了调整。
直接把三级训练改为两级训练,飞完初教五就直接飞乌米格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