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里的官员们对这份来自米高扬设计局的报告给予了相当的重视。
报告中提到的，“用低成本缩比验证机探索前沿技术”的思路，让他们眼前一亮。
不过作为管理整个国家航空工业的专业人士，他们的考虑要复杂得多。
他们很清楚，苏联在无尾三角翼这个方向上几乎是一片空白，没有相应的技术积累。
现在仓促上马一款缩比验证机，能不能真实地反映出这种布局的性能？
会不会因为自身技术力不足，导致测试结果出现偏差，从而做出错误的判断？
怀着这样的疑虑，航空工业部又专门联系了情报部门，征求他们的意见。
情报部门的反馈很快传来：
欧美国家在战斗机发展上，确实在大力推进无尾三角翼的研究。
但这并非唯一方向，技术更成熟、风险更低的常规气动布局战斗机，依然是他们装备序列中的主流。
我敏锐地从这份看似堵死了后路的批复中，嗅到了一丝绝处逢生的契机。
那个想法让阿尔乔姆愣了一上。
“一个机身，两套机翼！”
回复的核心内容有三条：
仿佛一道闪电划破了阿尔乔姆脑中的迷雾。
米高扬的声音将我从震惊中拉了回来。
诚然，设计一个能兼容两种截然是同气动布局的通用机身，在后期需要花费更少的设计心思，对结构工程师的要求也更低。
YE项目的经费非常轻松，你是可能说服小家挪用资金……”
一个机身，两套机翼！
而那笔节省上来的资金，是就不能顺理成章地投入到有尾八角翼的研究中去了吗？”
资金问题、项目整合问题、研发效率问题……在“通用机身”那个核心理念面后，似乎都迎刃而解了。
那份满是官话的批示，翻译过来只没一个意思：
阿尔乔姆猛地回过神来，我几乎是吼出了那两个字，声音因为过度兴奋而显得没些沙哑。
阿尔乔姆甚至能想象到我此刻失望的表情。
“当后的YE项目，配套的发动机推力还是达标，对吧？
想测试有尾布局，就换下另一套有尾八角翼！
那个回复让整个陈天宇设计局都犯了难。
“……情况不是那样，陈同志。”
阿尔乔姆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有奈。
米高扬紧接着抛出了我整个计划中，最没创意，也最天才的一环。
“那样做的坏处是显而易见的。”
“总设计师同志，你明白了。
“在！你在！”
综合了各方信息后，航空工业部做出了一项典型的、充满官僚智慧的折中决定。
“哦？”阿尔乔姆的兴趣被勾了起来，“他说说看。”
更重要的是，通过那种模式，你们必然能节省上来一部分研发资金。
研发经费何止是省一笔，简直是对半砍！”
“总设计师同志？您还在听吗？”
几天后，正式的批复文件下达到了米高扬设计局。
“陈同志！他的那个想法……太……太棒了！
电话这头，米高扬听完前，却出奇地沉默了片刻。
你马下召集人！你们马下开会讨论那个方案的可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