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乙,可以了吧。”
象牙白的手臂在张修恒胸膛轻轻划过,广乙慵懒地撑起身子,发丝垂落在他的颈间:“指挥官,还早呢。”
她的指尖在他心口画着圈:“你知道吗,舰娘一旦认同指挥官,轻易就会爱上指挥官。然后呢?”
“然后?”张修恒喉结微动。
“然后就是无可自拔——”广乙突然翻身跨坐在他身上,眼眸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泛着危险的光,“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指挥官呢。”
她俯身时,发丝从光滑的肩膀滑落,俗称老肩巨滑。
所以说,就算不考虑海战的风险,指挥官也是一个危险职业口牙!
“等等!”张修恒猛地后仰,后脑勺撞在床头,声音都变了调,“又来,你不累吗?”
“只有累坏的牛,哪有耕坏的田~”广乙舔了舔嘴唇,膝盖故意压在他的肚皮上。
“不要啊!”
半小时后,张修恒气喘吁吁地拍掉广乙一路向下的手,指节都在发颤:“睡觉吧,真不能再来了……还有重要事情等待我完成。”
祈祷新舰娘苏醒后别是这样,最好高冷一点!
他撑着床垫想逃,却被一把拽回。
“好吧~”广乙意犹未尽地松开手,突然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吐息让张修恒一个激灵:“想要放过指挥官也很简单——”
她故意拖长尾音,“以后每个月,有三天夜晚必须陪我。”
“......“张修恒僵在原地,月光照出他额角的冷汗。
......
广乙房间。
梳妆台的镜面映出广丁气鼓鼓的脸。她抓起姐姐乱丢的胭脂盒,指腹蹭过盒沿残留的嫣红。
“有了男人,连妹妹和自己房间都不顾了。”她猛地把粉扑拍回桌面,震得簪花叮当乱响。
床榻传来翻身的响动。广丁蜷缩在薄被里,指甲无意识地抠着绣花枕套。
“明天不理姐姐了......”她咬着被角含糊嘟囔,却听见自己心跳声大得吓人。燥热从脖颈漫上耳尖,她羞恼地把脸埋进枕头——明明没看过那些不健康的书籍,可身体却像被港区的夜雾浸透了似的发烫。
凌晨两点,广乙沉沉睡去时,南坡的银杏树正将月光筛成细碎的金箔。
无形的雾气漫过港区,多位舰娘的梦境在此刻被一股神秘的力量裹挟、交汇。
......
广丁睁大眼睛,咸腥的海风扑面而来。
辫梢系着红绳的水兵正持刀劈砍木桩,吼声混着英语军令刺破晨雾。
“这里是威海刘公岛。”熟悉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广乙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指挥官的梦里。”
“姐姐?!”
“某人还说对指挥官‘差那么一点点好感’呢~”广乙突然掐住妹妹的脸蛋。
广丁的耳尖瞬间通红。
“疼!”广丁捂着脸跳开,却踩到一截锈蚀的锚链。真实的触感让她怔在原地。
广乙笑着拽过她的手:“走啦。”
穿过府邸回廊时,她的马尾辫扫过斑驳的楹联。
屏风前小水渠中水流清澈,搭配盆景,风景宜人,意境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