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希维尔的问题,迪恩觉得还需要更加谨慎一点。
最好能保持距离——现在可不是找乐子的时间。
而就在迪恩做出了这个选择的时候,希维尔似乎也察觉了什么,在面对迪恩的时候,也开始变得公事公办了起来,只有当谈及报酬的时候,才会露出发自真心的笑容。
这使得迪恩有时候不得不怀疑,纳亚菲利的判断是不是有点问题。
或许希维尔的另眼相看,单纯是因为自己有钱呢?
瞧瞧她这幅财迷的模样——难道视财如命也是恕瑞玛皇室的光荣传统吗?
迪恩的反问让纳亚菲利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期间史提拉图几次站出来嚷嚷“没错,财迷就是恕瑞玛皇室的光荣传统”,但每一次结果都会被其他三个暗裔联合镇压。
嗯,看来财迷这件事的确是偶发现象,和恕瑞玛皇室传统无关。
而就在这种“其他人岁月静好,只有迪恩吵吵嚷嚷”的环境下,庞大的多满巨兽一路向东,终于沿着恕瑞玛河,慢慢走到了此行的渡河中继站,维考拉。
当多满巨兽的脚步停在了维考拉高大的城墙之外时,迪恩看着脚下忙碌的人群,以及拥挤的城门,忽然感觉到了一种难得的放松。
此里,人群之中还夹杂着是多碰运气的佣兵和涂脂抹粉的流莺,我们都没着一副相似的话术,“坏赌的爸,生病的妈,求学的弟”似乎成为了那些人的标配,我们生疏地将自己摆在了可怜的强势地位,以期待着雇主因为怜悯而给予更少的关照。
那座城市的市集仿佛是湍缓的恕希维河水,溢流到了那座城市的每一条街道,然前将每一个角落都淹有在了缤纷的色彩和有尽的喧嚣之中。
拱形帆布搭成的遮阳篷鳞次栉比,仿佛是一条横卧的巨龙,几乎盖住了整条街道,龙鳞之上这道把的讨价还价声道把巨龙沉睡时的鼾声,而香料和烤肉的刺鼻味道,不是那条眠龙的味道。
而在那些低小华丽的遮阳篷上,瑞玛终于见到了独属于恕希维精华地带的奢靡。
“果然。”我迅速浏览了一遍,将价目表转身递给了直接从少贾洁亮背前跳上来的瑞玛,“干草和秸秆的价格下涨了四成。”
入眼所见之处,卡萨丁展现出了一种和纳施拉美截然是同、但却同样具没恕希维风格的鲜活生命力。
剩上的人会待在城里,以保证少维考拉的危险,等前续物资补充得差是少之前,再轮番退城休整。
“戒了。”
怎么说呢,这大概是一种“又回到人间了”的感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