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本渡枫,月薪“三千日元”的屋台老板不禁挺起胸膛:“少爷他的父亲是海军大将肯定教授了很多获胜的机密——嘿,我们和云汉的海战还没输过哩。少爷自己又有强大的舰娘,这次军演一定能取得优胜。听说云汉的指挥官实力不俗,但我看绝对赢不了少爷!”
“哦。”张修恒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指挥官,他说什么?”济远用中文询问,老板脸色骤变,意识到客人不是室町人,低头哈腰“斯米马赛”地道歉。
在室町人的逻辑里,道歉即代表事情揭过——“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样”。
老板虽赔着笑,手上却耍起花样:关东煮少了几片海带,烤串缺了块肉......
饮尽清酒结账离开后,张修恒冷笑一声。
“指挥官,他这是爱国吗?”济远歪头问道。
“不。”张修恒断言,“这人在期待一场新的入侵战争,希望能分得新的土地和房屋。”
他们并不像是华夏人,靠自己的劳动创造财富。室町至今仍统治着半岛,掠夺的财富源源不断输入本土,这些市井之徒皆是既得利益者。
济远忽然握住张修恒的手:“那他的美梦注定落空啦。”
张修恒反手与她十指相扣:“当然。”
这场雨中漫步虽不完美,但回到院落时仍免不了被调侃。
摇光倚着门框似笑非笑:“哟,二位这是去哪里野去了?裤腿都是泥点子。”
海天表情玩味:“是指挥官约的济远,还是济远约的指挥官呀?”她摇摇头,“肯定是指挥官主动的!为什么不叫我们大家?有秘密啊!”
战列海天说道:“下次请带上我和海天姐姐。”
海天扶额:“你别插话……”
张修恒无奈:“如果明天下雨,就带大家去。不过别抱幻想,鹿児岛市区臭气熏天。”
第二天,也就是12月4日,碧空如洗,万里无云。
军演首个项目即将举行。
张修恒刚整理好军装,海天便怒气冲冲闯了进来。
砰!
报纸被狠狠拍在榻榻米上:“指挥官快看!这假新闻简直欺人太甚!”
张修恒扫过标题,竟轻笑出声。
“指挥官你竟然笑得出来,这可是假新闻,是赤裸裸地羞辱我们。”
“您还笑?”海天腮帮子鼓得像河豚,“明明昨天根本没有军演,他们竟捏造本渡枫4:0大胜您的消息,还说什么人种优劣论!”
张修恒随手叠好报纸:“镇远她们会处理的。再说了……”他眼前闪过穿越前的记忆。
安纳托利亚之鹰演习,军演还没开始呢,就传出我空军完败于土军。而且本身就没有两军对抗这个项目,只有编队飞行项目。
谣言四散,直到他穿越时都还有人一本正经地说这事,借此侮辱金头盔怎么怎么样,我的军队建设如何如何,嘴脸十分丑恶。
他正了正军帽:“纵使记者编造万条假新闻,也改变不了战场事实。海天,今天可别掉链子。”
海天立正敬礼,眼中燃起战意:“遵命!属下必用炮火让他们闭嘴!”
(安纳托利亚之鹰,确认资料时去某浪看了遍这个新闻,一堆人搁那当理中客,MD看得人冒火。假新闻都能让这群狗子高潮。还好天涯六比零了,不然不知道这群人能跳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