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字海域大战的具体位置被张修恒刻意隐瞒,但舰娘总部之间会互通情报。三狮同盟收到的战报此刻正躺在海军部的分析室里,引发着截然不同的评价——
有些舰娘认为这不过是场大规模的巡洋舰遭遇战,对以战列舰为主的皇家海军借鉴有限;另一些则对终局那场教科书般的雷击战赞叹不已,毕竟皇家海军最不缺的就是驱逐舰和鱼雷艇。
“就是他。”阿伽门农兴奋地指着报道末尾,“报纸上还说这位指挥官‘捞船’的本领堪称一绝呢。”
纳尔逊勋爵将餐刀斜插在牛排上:“白鹰正计划组织一支环球舰队,向世界证明在深海威胁下各大陆依然保持联通,以提升国内的信心有利债券的出售。”她笑说,“你不是一直向往东方吗?可以申请加入这支舰队。至于假期……把我的年假也划给你,应该足够了。”
……
十月,风平浪静。
十一月,海中洲海域苏醒了一位东煌舰娘——楚泰。
楚泰是楚泰级长江炮舰,设计上属于江元级的火力增强型。
这位舰娘在海中洲短暂休整后,便启程前往三山浦。
与此同时,定远和镇远正在筹划一场特殊的“黑江巡游”——只要张修恒能在与北联指挥官的对抗中取胜,她们的舰娘就将沿着界河展示武力,向雪原联邦传递明确信号。
十一月底的沪县码头寒风刺骨。
张修恒裹紧呢子大衣,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结。五位舰娘如众星拱月般围在他身边,不时呵着热气搓手。
广乙踮起脚尖替指挥官整理翻卷的衣领:“带这些衣服真的够吗?鹿児岛虽然比这里暖和,但早晚温差很大……”她的手指在碰到张修恒脖颈时微微一颤,急忙缩回围巾里。
“已经塞满两个行李箱了。”张修恒笑着拍拍她的肩膀,羊皮手套与呢料摩擦发出沙沙声,“再说三国联席就开几天,又不是去越冬。”
海天抱着手臂在一旁撇嘴:“眼里只有指挥官,都忘了我们这群姐妹也要换洗衣服。”她故意拖长声调,“唉,女人啊——”
广乙的耳朵瞬间红得像玛瑙,整个人几乎要缩进驼色围巾里。这般羞涩模样与夜晚判若两人,惹得其他舰娘掩嘴轻笑。
“船来了。”战列海天突然指向海平面。一艘红白相间的巨轮正缓缓靠岸,鎏金船艏劈开灰绿色的海浪。两层白色上层建筑在冬日阳光下熠熠生辉,甲板以下的红色涂装鲜艳夺目,已然有了豪华邮轮的气派。
摇光眯起眼睛观察船身吃水线:“毛子的邮轮?看来西方的轮机技术又有突破。”
当舷梯放下时,张修恒注意到一位斯拉夫面孔的英俊男子正倚在船舷栏杆处。对方身边三位高挑美人如同众星拱月,在寒风中依然保持着优雅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