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的致远如凤凰涅槃,砰的声撞上西京丸。
西京丸竟被致远拦腰撞断。
致远舰首瞬间破裂,但她航速丝毫不减继续冲锋,冲向高千穗。
“军门,致远为你抓住蛇尾了!”
济远舰上,张浩的混着血水滑落。杨威、超勇、致远……昔日雄师,如今只剩残舰。
他抱住张修恒的腿:“军门!敌旗舰已沉,我们……撤吧!”
泪水还没干,广甲轰然爆炸解体。
干掉广甲的比叡号的炮管未冷,立刻调准炮口瞄准伤痕累累的平远。
张修恒闭目,沙尘刺痛眼眶:“唯有死战。”怀表指向2时整,他望向西方——硝烟蔽日,什么也看不见。
……
广乙、广丁。
广乙舰的锅炉正超常运转。
“像新的一样!”司炉工惊叹,“再给点力,一定要按照时间赶到战场。”
谁也看不见的舰娘广乙叹了口气:“再快些,我还能做更多的事。”
她清楚,如果自己不能按照规定时间进入拦截位置,指挥官率领的主力舰队就永远都追不上倭舰队,更何谈将倭舰拖入乱战的泥潭。
舰娘广乙来到甲板,听着阵阵炮声,心急如焚。
她眺望东方,只看见大团大团的黑烟,仿佛风暴将至。
突然瞳孔骤缩——
一艘敌舰刺破烟幕,舰艏菊纹反射着刺目的光。
“指挥官,广乙到了!”
下午2时整,广乙、广丁出现在倭舰队前方,拦住去路。
蛇头亦被擒住!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济远舰司令塔内突然风起云涌。
张修恒腰间悬挂的北洋海军军门印章无风自动,在虚空中卷起一道青色旋风。
旋风之中,一道曼妙身影逐渐凝聚成形。
这位新生的舰娘有着令人窒息的容颜——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如极地寒潭般冷冽,修长的双腿裹在黑色长筒军靴中,胸前傲人的曲线被紧身军装勾勒得惊心动魄。
她的面容与海天舰有七分相似,却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带着摄人心魄的妩媚。
冰冷、妩媚,冰与火交织的气质,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倾倒。
新诞生的舰娘立刻引起舰娘济远的注意,她扭头一看,心头便是警铃大作。
舰娘济远第一时间察觉到异样,她猛地转头,瞳孔骤然收缩。眼前这个新出现的舰娘,怎么看都像是又一位胜利的翻版!
咿,为什么说“又”
“指挥官,她是……”济远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警惕,就像哈气的小猫咪。
张修恒点头:“无畏海天,海天有个前无畏的方案。”
济远的眉头拧成了结:“无畏?前无畏?”她正欲追问,却被张浩惊恐的叫声打断。
“军门!您真的没疯吗?你在和谁说话?”张浩面色惨白,踉跄着后退两步,“妈祖在上!北洋海军正在被一个疯子带着走向毁灭!”
张修恒缓缓转头,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张浩的脸庞。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我确实疯了……”突然抬眸,眼中燃起骇人的火光,“我疯到在盘算怎么炮击一个很热的带有‘东’和‘京’的地方。”
无畏海天的降临只说明一件事——这场海战的胜利,早已被张修恒牢牢攥在掌心。
她静立风中,裙摆上的金线刺绣在阳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