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转沟海战的最后,终于被他牢牢握在手中。
早餐时分,广乙欲言又止地站在一旁,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张修恒见状,轻笑问道:“广乙,你想说什么?”
“指挥官,我......你......”她的脸颊泛起红晕,声音细如蚊蚋。
张修恒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含笑点头:“这是你我之间的秘密。”
这时,济远走了过来,故作委屈地说道:“我呢?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啊。”
“不,你来得正是时候。”张修恒压低声音,眼中带着狡黠,“这是我们三个之间的秘密,可别外传。“
一旁的格奈森瑙竖起耳朵,心里嘀咕:“一男两女,秘密?是什么呢?好难猜啊。”
沙恩霍斯特从她身旁经过,瞥了一眼她那副好奇的模样,无奈摇头:“早让你少看些鸢尾的书,你偏不听。”
鸢尾的书以描写外遇和不可描述的场景闻名,尺度之大,连金瓯梅都相形见绌。
早餐本该在愉快的氛围中继续,一场大胜让所有人都心情舒畅。
张修恒甚至在餐桌上安排了接下来的维修计划。
然而,一份突如其来的电报打破了这份轻松。
张修恒读完电报,脸色骤然凝重。他将电报递给沙恩霍斯特,眉头紧锁。
“指挥官,怎么了?”海容察觉到气氛的变化,小心翼翼地问道,“您的脸色怎么突然这么沉重?”
沙恩霍斯特看完电报,瞳孔猛地一缩:“宫古海峡、吐嘎喇海峡确认失守?”
两个海峡均被深海攻陷,海中洲将直接面对深海的兵锋。
与此同时,三山浦的定远办公室内,一场激烈的争吵正在爆发。
“我不同意海中洲和大青府换防!”定远的声音冰冷如铁,双手撑在桌面上,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为什么?”镇远不解地追问,“海中洲没有战列舰舰娘,如何抵御深海舰队?就算胜利中断交接后立刻前往支援,仅凭一位战列舰舰娘也无法改变海中洲的劣势!”
定远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不行就是不行。你要相信他的指挥能力和创造力,我期待他能拿出比体式视测距仪更优秀的装备,彻底改变海战格局。”
“不!你这是将海中洲置于险境!”镇远的情绪逐渐激动,声音也提高了八度,“如果不换防,海中洲随时可能沦陷!”
定远长叹一声,语气中带着疲惫:“别让个人感情影响你的判断,我的妹妹。”
“呵呵……”镇远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你以为我对他有私人感情?姐姐,你错了。我确实看好他,但这不代表我会喜欢他。我喜欢的只有你,姐姐。”
她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海中洲沦陷,看着那些舰娘在毫无胜算的战斗中沉没......”
她猛地上前一步,手掌重重拍在桌上:“重樱已经确认放弃两海峡,她们观测到的深海战列舰舰娘至少有二十多位!这还只是已确认的数量!”
“香澳群岛也证实,之前在打鼓海域的海战中出现了五位深海战列舰舰娘,她们根本无力支援我们!”
局势恶劣得令人窒息,深海舰娘的数量突然激增,如同一场无法抵挡的浪潮。
“然后呢?”定远的声音依旧冷酷,“换防之后,大青府和海洲两港如何防守?你是想把马石津的北联舰队调到大青府去?那沧海又由谁来守护?”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镇远,一字一顿地说道:“让我告诉你现实吧——即使海中洲失守,全员战沉,只要我们还有雷琼内海和沧海内海,就会有源源不断的舰娘苏醒!”
“大青府和马石津,绝不能调防!”
现实残酷得令人窒息,但定远的话确实无可辩驳。只要两个内海还在掌控中,云汉的海防就仍有希望。她正在为最坏的结局做准备。
镇远踉跄着后退几步,眼中满是不甘。突然,她站稳身形,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要去海中洲!我们一定能加强那里的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