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追逐海天的深海松岛看见海天舰装舰艉一个光点闪烁了下。
声音很快传来,轰鸣声如万马奔腾一般从深海松岛耳边呼啸而过。
一枚炮弹从头顶掠过,尖锐的啸声飞向斜后方。
海天主炮是8英寸(203mm)45倍口径阿姆斯特朗炮,威力巨大。
轰——
海面腾起一道十几米高的水柱。
“炮弹落点距离我200米。”松岛心头一紧,“非常近的距离,敌人炮术精湛,是身经百战的老兵。”
其实这是海天的第一场实战。
海天此时既紧张又兴奋,说:“指挥官,差一点,再来一炮就能命中。”
“不,转向,让你一舷的五门副炮发挥出来,让舰艏主炮也加入战斗。”
转向意味着刚刚那一发炮弹落点无法再作为参考,意味着参数需要重新校准。
海天不理解,好在张某人最讨厌谜语人,他解释道:“我们要争取4小时的时间,还得钓住这群深海舰娘让她们不脱钩0刚刚那炮已经让对面误会你是海中洲的老兵,我们要抓住这个机会。”
深海舰队果然如张修恒所说。
深海松岛:“这等炮术,对方是人类港区的核心主力,这附近只有她,正是消灭她的好机会。”
“而且......”深海松岛杀机满盈,“对方好像小看了我们。”
海天正在转向,在大海上画出半个圈。
这未尝不是深海舰队转向的机会,深海舰队完全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调整阵型,让深海松岛排列的深海舰娘们拥有射界。
深海松岛转向,同样在大海上画半个圈。
与此同时,深海松岛:“本队转向完成,通知第一游击队,不要直出,跟我们组成复纵阵。”
一排排烟柱在大海上转向,长枪林立般闪烁着冰冷刺骨的寒光。
“海天,紧张吗?”张修恒操作测距仪,不忘关心海天。
看着黑压压的煤烟,不紧张是骗人的。
海天扭头看舰装司令塔前的平台,那里只有机关炮和测距仪。
但海天知道指挥官就在那里。
“指挥官,海天紧张,但是不害怕。”
“哈哈,不害怕是对的,你可是这片海上最强的巡洋舰。”
还真是,海天1896年建造,松岛1892年建造。
同样4000多吨的巡洋舰,海天可以跑24节,松岛只能跑到16.5节。
万一局势不妙,张修恒会命令海天跑路。
海天:“指挥官,转向完成。”
海天舰装舰首向西,一舷火炮对准南面。
“好,距离4156,敌舰西北航向。”
深海也在获取参数。
深海不清楚海天桅杆的高度,六分仪测距需要知道敌方桅杆高度才能实现测距。
因此她们只能采用原始方法——竖起大拇指。
大海上没有任何参照物,测距和确定方位是非常困难的事情,因此,深海松岛测得的距离是——3000米。
轰轰轰——
深海松岛舰装上的320mm加纳主炮、120mm阿姆斯特朗速射炮依次开火。
舰艉320mm加纳主炮开火时的火光最大,产生的风暴将一侧绳具吹得皮筋一样弹跳(松岛的主炮在舰艉,非常特别)。
艏楼的火光最多,5门120mm阿姆斯特朗速射炮的火光群星闪耀。
舰体中间的47mm重型哈乞开斯速射炮火光微弱到几乎被硝烟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