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害怕,又兴奋,嘴角微笑却抽搐,眼中是疯狂的光。
“拿下,你们怕……”神父声音戛然而止。
张修恒和海天从船棚中走出来。
“好久不见啊,黄生,鲍约·达。”
黄色面无血色。
神父愣了片刻,脸上堆起笑脸:“感谢张指挥官为民除害,这个小孩子不服管教,还将我头给打破,你看我的头……”
“我问你一件事,消失的小孩去哪里了?”
神父身体摇摆,两股战战。
“我……我对主发誓……”
“发个屁。”咔嚓,枪对准神父,只要扣动扳机,子弹就会射进神父胸膛,“我把天空检查了个遍,没有发现上帝和天使。”
绝对的亵渎和蔑视,神父却不敢指责张修恒。
狗屁的十字教,都是生意和权利。
“说,那些孩子去哪里了?”
“说。”渔民中有人咆哮如雷,他的孩子在教堂附近莫名失踪。
群情激愤,声如雷霆一样压在神父头顶。
“我……我没贩卖人口。”神父抓住救命稻草,“十字教神职人员受新世纪条约保护,你不能审判我。”
念头通达,神父胆子壮起来:“指挥官和舰娘不能插手人间事务,张指挥官,你可别走上歪路啊。”
嗅到风声的记者跑到,长枪短炮顷刻间架起来:“快,对准指挥官和舰娘,拍一张。好,哈哈哈,明天报纸销量有了。”
“说,消失的孩子哪里去了。”张修恒手指微微下按。
“你敢开枪吗?哈哈,你敢吗?”神父觉得此刻自己就是上帝,张开双臂,身体呈现十字形状。
“你开枪……”
砰~
枪口硝烟弥漫,神父栽倒在码头的泥水中。
张修恒对海天示意,海天来到他身后扶住张修恒。
“济远,开炮。”
“是。”
济远炮术海中洲第一。
轰~
天边雷霆咆哮,一枚弹丸“日”的飞过码头群众头顶。
砰~
尘埃飞舞,十字教教堂屋顶的十字架在炮火中化为齑粉。
张修恒睁开眼睛站起来:“去救孩子。”
黄生看眼血泊中的神父,眼中溢出惊惧,向后退去。
丁强眼疾手快,将黄生推出去。
身后人群爆发喧哗。
教书先生带着一群农民佃户、工人从后方冲过来:“打倒白帮,抓住神父!”
场面陷入混乱。
砰砰两声枪响。
张修恒放了一枪,丁强放了一枪,都是对着天空。
丁强:“白帮的都不准动手。”
张修恒深深看了看丁强,呵斥警察和白帮:“谁敢反抗!”
丁强压着吓瘫软的黄生来到张修恒面前:“他知道那些失踪的孩子去哪了,都是他抓的人。我知道教堂县城外有仓库,里面有各种材料。”
张修恒用步枪抬起黄生下巴:“消失的孩子?”
“教堂有个地下室……”黄生有气无力,“每周三、周五,教会核心人员都会聚集在地下室中……举行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