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满腹的疑问和好奇心,姐妹俩跟着海容向码头走去。
当她们来到码头时,发现这里已经围了不少舰娘,气氛异常热闹。
更让翔鹤和瑞鹤感到惊奇的是,她们看到几位舰娘手里还拿着像是缩小版的、具有浓郁云汉特色的乐器——唢呐,似乎正准备演奏。
“来了来了!看到桅杆了!”有眼尖的舰娘喊道,人群出现一阵小小的骚动。
海平线上,出现了几缕淡淡的烟迹。
别看瑞鹤身材“平平无奇”,个子在舰娘中不算最高,但一双大长腿的比例却十分出色,她踮起脚尖,眯起眼睛努力向远方望去。
渐渐地,三艘舰装的身影清晰起来,正破浪驶向港口。
瑞鹤仔细瞅着那越来越近的舰装轮廓,越看越觉得有些眼熟,不禁嘀咕道:“奇怪,她们的舰装样式……怎么感觉好像天天都能见到似的?”
她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站在码头最前排的重庆身上。
重庆正和胜利号、光荣号站在一起。她的脸上洋溢着激动与期待的红晕,不停地踮起脚尖,向着海来的方向用力挥舞着手臂,嘴里似乎还在无声地呼唤着什么。
那神情,与平时的样子判若两人。
站在她旁边的胜利和光荣则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空气中似乎有暗流涌动。
胜利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光荣,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说:“又来了三位新舰娘,是皇家的姐妹哦。光荣,你心里慌不慌?竞争越来越激烈了。”
光荣优雅地撩了下头发,故作镇定地回应:“我有什么好慌的?重庆来了这么久,不也还没见她向指挥官下手吗?我看啊,她这几位姐姐的性格,八成也跟重庆差不多,不足为虑。”
她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低声问道:“不过话说回来,今晚……你要去指挥官那里‘汇报工作’吗?好久没一起去了,要不……结个伴?”
胜利闻言,赶紧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光荣注意场合和分寸,低声道:“冷静点,我的大小姐!控制一下你的‘下议院’。你没发现吗?今天这么重要的欢迎场合,指挥官本人根本没露面。”
光荣经她提醒,这才反应过来,环视一圈,果然没看到张修恒的身影,脸上露出一丝诧异:“咦?还真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那三艘从西方历经风尘仆仆赶来的轻巡洋舰娘已经缓缓靠上了码头。
为首的是拥有一头鲜艳如火的红长直发、气质成熟优雅的大姐林仙。
她的目光迅速扫过码头上莺莺燕燕、各具风姿的舰娘们,最后精准地锁定在了满脸激动、欲言又止的重庆身上。
她的脸上露出一个温和而了然的微笑,先是优雅地向码头上所有的舰娘们点头致意,然后才笑着对紧张得手足无措的重庆说道:“如果我没认错的话,你就是我最小的妹妹,欧若拉(又称曙光女神),对吗?很高兴终于见到你了。”
站在林仙身旁,拥有一头灿烂金发的二姐加拉蒂亚也笑着开口,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哇,小妹长得真漂亮!兼具了西方人立体的五官和东方人柔和的线条,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神秘的东方气质呢!”
而那位留着一头清新绿发的三姐佩内洛珀,她的目光则直接而炽热地落在了重庆那双腿上,眼睛里几乎要冒出光来,用一种近乎“痴汉”般的语气感叹道:“天啊!妹妹你这双腿……这线条、这比例……简直是造物主的杰作!这么完美的腿,不穿上漂亮的丝袜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太浪费了!”
重庆被这位初次见面的三姐如此直白地“赞美”,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突然觉得,自己或许也不是那么迫切地需要一位如此“热情奔放”的三姐。
看到姐妹相认的温馨场面,胜利笑着拍了拍手,早已准备好的飞霆、长风等驱逐舰小家伙们立刻举起唢呐,鼓起腮帮子卖力地吹奏起来,声音嘹亮高亢!
还有列、张等几位舰娘,不知从哪里弄来了几个小鼓,挂在胸前,“咚咚咚”地敲得起劲!一时间,码头上锣鼓喧天,唢呐齐鸣,气氛热烈得如同过节一般。
站在人群稍后位置的瑞鹤看到这热闹非凡的欢迎场面,不由得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对身边的翔鹤小声抱怨道:“哼,港区有妹妹就是了不起啊,瞧这欢迎仪式,又是敲锣又是打鼓的。想想我们来的那天,可是差点用芥末给指挥官来了个下马威,可没这排场。”
她又探着头张望了一下,补充道:“而且你看,连张指挥官都没亲自过来迎接呢,看来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人物嘛。”
细心的林仙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虽然码头上一片欢腾,女主人(舰娘)来了不少,但关键的男主人张修恒却不见踪影。她不禁向负责接待的胜利询问道:“胜利,请问张指挥官他……?”
胜利连忙解释道:“指挥官特意嘱咐我代表他欢迎三位。他确实有非常紧急的事务需要处理,实在抽不开身,还请见谅。是真正的急事。”
她说着,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抬手指向西面的方向。
“那边……战斗已经打响了。”
(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