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战列舰娘海天也默默地站到了张修恒的身侧,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冰冷如西伯利亚寒流般的目光静静地看着他,却让张修恒瞬间感觉背脊一阵发凉。
“不好!大事不妙!”张修恒心中暗叫一声,脸上强装出镇定的笑容,连忙转移话题,分配任务来化解这“危机”:“胜利,光荣,你们来得正好!快去帮静海和澄海,她们在红色的货轮上,那里有一批我们从西方费尽心思弄回来的云汉古文物,需要小心轻放,务必妥善卸船!”
他又转向海青四姐妹:“海青、海华、海龙、海犀你们去蓝色标记的货轮,找到南昌,协助她把船上的特制大冰块(保存不老泉的)安全卸下来。”
“南昌是港区的新舰娘,你们商船一看便知道。”
接着,他看向正在指挥调度的小助手海容:“海容,我之前让你准备的专用冷窖,都安排妥当了吗?”
海容立刻点头回应,条理清晰地汇报:“指挥官,都准备好了。我们最初考虑在原有冷窖基础上扩建,但考虑到港区日常生活也需要大量冷藏空间,为了避免干扰,我们特意新建了一个独立的大型专用冷窖。还专门改装了一辆大型的运输车,用于冰块从码头到冷窖的转运。”她指了指不远处,海筹号舰娘正站在一辆造型有些奇特的工程车旁,对着这边竖起了一个表示“OK”的大拇指。
“很好!辛苦你们了!”张修恒赞许地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们立刻开始蓝色货轮的卸货工作,南昌会在那边协调。南昌是我们港区的新成员,大家多关照。”
他将任务井井有条地安排下去,目光扫过人群,看到了飞霆那望眼欲穿、满是期待的小眼神。他笑着对她挥挥手:“飞霆,这里没你的事了,去玩吧!长风她们肯定早就等急了。”
“谢谢指挥官!”飞霆立刻露出甜甜的笑容,像一只快乐的小鸟,头也不回地飞奔而去,瞬间就消失在码头的人群中。
码头上顿时一片繁忙景象,舰娘们各司其职,开始紧张而有序的卸货工作。只有海天依旧双手叉腰,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盯着张修恒:“哟!张大指挥官!在西方乐不思蜀了是吧?这一去就是好几个月,是不是被金发碧眼的西方舰娘迷住了,舍不得回来了?”
张修恒无奈地叹了口气,摊手道:“我也想早点回来啊!可是……”他做了个无奈的表情,“深海那边不给面子啊,事情一桩接一桩。”
海天闻言,冷哼了一声。其实看到大家都平安归来,她心里早就松了一口气,所谓的“生气”不过是久别重逢后的一种特殊表达方式,现在终于可以尽情地“发泄”一下不满了。
张修恒嘿嘿一笑,祭出了法宝:“别生气了,我给大家都带了礼物哦!每个人都有份!”
听到这话,海天的表情果然缓和了不少,嘴角微微上扬。谁料,她的妹妹海圻突然从旁边探出头来,心直口快地说道:“姐姐才没真生气呢!姐姐她就是想让指挥官晚上陪她……呜呜呜……”
“你给我闭嘴!”海天瞬间俏脸涨得通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慌忙捂住妹妹口无遮拦的嘴巴,气急败坏地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码头上看到这一幕的舰娘们,顿时爆发出一阵欢乐的哄笑声,久别重逢的喜悦和轻松气氛弥漫开来。
此时,定远也缓缓走下舷梯,看到这充满活力的场面,她微笑着摇了摇头,轻轻咳嗽一声,让姑娘们稍微收敛一点。
然后她对张修恒说道:“突然想起来有件事情忘记交待了,过几天,等你安顿好了,亲自去一趟沪县。我让镇远给沪县的舰娘公署发了电报,你去选一块合适的地盘。”
她特别强调:“地界要足够大,要靠海,便于大型舰只停靠和机动,最好能远离现有的城市和密集的农村区域,留有足够的安全和发展空间。”
张修恒心领神会,他立刻应道:“明白!我明天就去实地勘察。”
定远笑了笑,体贴地说:“也不用这么着急。你们长途跋涉回来,先好好休息一两天,缓解一下旅途劳顿。总部那边组建配套的队伍和调配资源也需要一些时间。”
就在这时,刚刚爬上货轮高处帮忙监督的胜利,忽然从船舷边探出脑袋,指着远方的海平面喊道:“指挥官!定远!你们还带了别的货轮了吗?天边好像又来了一支船队,运输的什么啊。”
张修恒一愣:“没有啊,我们的船队都在这了。”
一旁的海天也摇头表示不知情。
沉默了半晌的参谋长济远,冷静地判断道:“是白鹰的船队。十天前提交了航行申请。”
张修恒立刻想到了宾夕法尼亚那封电报中的提示——白鹰方面派遣的舰娘,将会随后抵达。他心中一动,几步并作一步,重新登船,迅速攀上货轮的飞桥,手搭凉棚向远方眺望。
果然,在海天相接之处,三艘船体洁白的货轮正缓缓驶来,桅杆上悬挂的旗帜清晰可见。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在为首那艘货轮的舰艏甲板上,整齐地站着一排身影。距离尚远,看不清具体容貌,但能隐约看到是八个娇小玲珑的身影,她们似乎也正好奇地眺望着海中洲港区这片繁忙而新奇的景象。
“不会……这么巧吧?!”张修恒看着那八个小脑袋,心中涌起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想,脸上露出了惊讶而又充满期待的笑容。
这肯定是宾夕法尼亚所说的“惊喜”,就是她们!
没想到居然是八位。
而八位一级的驱逐舰,他心头也有了一些猜想。
三艘白色货轮申请靠岸,应瑞、肇和从水道行驶而出,指引着货轮停靠码头。
八位舰娘从白色货轮上下来,然后齐刷刷的单臂遮挡胸口,些许害羞、害怕的眼神看着码头上的唯一男人。
张修恒:“……”
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