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双手按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锐利的目光直视广乙:“指挥官即将回港,我们必须在指挥官回港前把这件事情彻底解决!要办得干净利落。”
广乙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白了:“都怪我……作为引航办公室负责人,这全是我的失职……”
胜利轻轻摇头,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问题不在你身上。”她眯起眼睛,瞳孔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寒光,“正好……我们来一个杀一儆百!”
“广乙,”胜利直起身子,“去把人叫来。”
......
沪县最豪华的酒店内,一位洋商人正焦躁地在套房里踱步。窗外震天的鞭炮声让他心烦意乱,他朝门外喊道:“约翰!去打听清楚怎么回事!”
那个皮肤黝黑的仆人很快回来,恭敬地弯腰:“老爷,打听清楚了。”他说的竟是咖喱味的英格离析,:海中洲指挥官在国际军演中获得第一,百姓们在庆祝。
“海中洲指挥官?!”洋商人彼得杨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他颤抖着掏出丝绸手帕,胡乱擦拭着脸上的汗水。
“不可能!绝对是假新闻!”彼得杨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昂贵的丝绸手帕被他狠狠摔在地上,“Fake news!都是假的!”
仆人悄悄捡起手帕——这些被主人随意丢弃的奢侈品对他们来说可是宝贝——低声确认道:“老爷,千真万确。”
彼得杨浑身发抖,扶着椅背慢慢坐下:“这是赤裸裸的歧视!政府不管,报纸也不敢报道!”他突然暴怒地捶打桌面,“我的商船撞上水雷沉了!我的两千头牛!全完了!”
这时,房门被轻轻叩响。服务员恭敬地说道:“杨先生,舰娘公署的人找您。”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职员站在门口,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彼得杨?海中洲请你走一趟。”
彼得杨猛地站起身:“真的?”
老职员冷笑:“千真万确。不过,”他嫌弃地皱了皱鼻子,“请你穿得体面些,别喷那刺鼻的香水。至于你们洋人那股子膻味……”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我们会想办法遮掩的。”
换好衣服的彼得杨战战兢兢地跟着老职员来到码头,登上一艘破旧的渔船。在舰娘建安的引领下,渔船缓缓驶向海中洲。
夕阳西沉时,渔船终于靠岸。彼得杨被带到一处新建的外宾接待区,四周寂静得可怕。
看门的老大爷将彼得杨领进一间散发着新鲜油漆味的木屋,点燃熏香后粗声粗气地说:“你就坐门口这个位置,不准乱动。”
彼得杨点头哈腰,用蹩脚的中文回答:“我一定遵守规矩。请问我的仆人……”
“闲杂人等不得入内。”老大爷不耐烦地摆手,“我们会给他准备吃喝的。”转身时,他忍不住捏住鼻子嘀咕:“这些洋人身上的骚味,熏死个人!”
彼得杨气得脸色铁青,却连大气都不敢出。
约莫半小时后,侧门突然打开。胜利和广乙一前一后走进来,刻意选了个离彼得杨最远的位置坐下。
胜利开门见山:“我是海中洲负责人,有什么话直说。”
彼得杨的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声音。
木屋窗外,两双好奇的眼睛正注视着屋内。
留着齐耳灰色短发的海青撇撇嘴:“这就是你说的好戏?”
海华兴奋地压低声音:“姐,你看这场景——‘堂下何人状告本官’,多精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