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舰体在爆炸中剧烈颠簸,光荣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她怎么追踪的?!”
又是两声闷响,这次主装甲带结结实实挨了两发。
所幸这种追踪存在时效性。几轮炮击后,光荣发现落点逐渐偏离危险区域。
摇光号停止射击,遗憾地摇头:“火控数据开始失真了。”她转向张修恒,眼中带着期待:“指挥官,有没有办法在失去视野后持续精确追踪?”
“有的,当然有。”张修恒摩挲着下巴,“但……以现有条件很难实现。”他苦摇头,暗道:“机械装置还好说,可雷达需要的特殊材料……化学可比数学棘手多了。”
“真可惜。”摇光轻叹,马尾辫随动作晃动,“原来指挥官也有做不到的事。”
张修恒坦然点头:“是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局限,需要大家互补所长。”
“团结共进,这不正是我们的精神吗?”摇光忽然展颜一笑,“我在法律方面很有天赋哦,以后可以帮指挥官处理文书工作。”
两人交谈时目光始终未离海面。光荣虽暂得喘息,但半小时后,海风终究吹散了这片救命雾霭。
罗科索夫瞥见怀表指针停在4:40,距演习结束仅剩二十分钟:“光荣,无规律机动。”
“明白!”光荣的应答带着喘息。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只要发现炮口闪光,光荣就疯狂变换航向——舵盘如同钟摆般左右飞转,舰尾在海面划出凌乱的弧线。
“指挥官,我们简直在鸡蛋上跳舞。”光荣话音未落,前方黑影骤现,炮弹激起的水墙拦住去路。
“砰!”
又一发命中,所幸这次命中的地方是舰艏,未伤及核心舱室。
五点整,演习结束的汽笛响彻海面。
罗科索夫缓缓睁眼,任海风拂过面庞。回味整场战斗,他苦笑着喃喃:“真是...毫无悬念的碾压啊。”
波将金小跑过来:“指挥官,战况如何?”
罗科索夫突然放声大笑,笑声中带着释然:“全程都在挨打!”
波将金呆立当场:“啊?”
罗科索夫正了正军帽,示意夜鹰帮他整理衣领:“走,去东煌看台。”
东煌看台这边,张修恒的元神刚归位,就感到肩头传来柔软的触感。
“呀!“济远慌忙缩手,耳尖泛红,“指、指挥官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张修恒活动着酸痛的脖颈,笑道,“你在帮我按摩?”
海天促狭地插话:“可不嘛,某个担心指挥官久坐不适的姑娘,可是兢兢业业按了三小时呢。”
战列海天点头:“海天姐姐也帮指挥官捶腿了!”
“就你多嘴!”海天作势要打,战列海天躲开。
张修恒望向自己的舰娘们,眼中漾着暖意:“谢谢大家。”
恰在此时,罗科索夫走来撞见这温馨一幕,不由摇头苦笑:“张指挥官还真是……处处都是赢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