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子帅哥注意到张修恒的目光，摘下貂皮帽行了个标准的脱帽礼，铂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认识吗？”张修恒低声询问自己的舰娘。
海天摇摇头，帽上的缎带随风飘动：“没见过，可能是雪原联邦的贵族。”
登船后，那位陌生人主动迎上前来。他伸出手时，袖口的金线刺绣在阳光下闪烁：“你好。”蹩脚的中文发音带着浓重的弹舌音。
随即他切换成带着伏特加般醇厚腔调的英语：“我是常驻海参的指挥官，亚历山大·米哈伊洛维奇·罗科索夫斯基。”
——果然是贵族，“亚历山大”这个在雪原联邦常见的贵族名字印证了海天的猜测。
张修恒握手的力度不卑不亢，两人默契地没有介绍各自的舰娘。毕竟即将到来的军事演习牵扯太多利益，舰娘情报属于最高机密。
但罗科索夫眼中毫无敌意，反而流露出真诚的欣赏：“我研究过你的战报，”他用手指点了点太阳穴，“指挥艺术令人印象深刻。”突然他眨眨眼，“不过张，你的舰娘数量未免太惊人了。”
“大概因为我是港区指挥官？”张修恒笑着耸耸肩。
罗科索夫做了个夸张的投降手势：“这太让人嫉妒了。但她们中有些只是下属，不完全是你的舰娘吧？”
战列海天突然上前半步，军靴在甲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我们都是指挥官的舰娘。”
“哦！”罗科索夫的表情像是目睹了魔术表演，他转头对自家舰娘感叹，“我觉得该向张偷师了——我来海参这么久，还没成功捞到过舰娘呢。”
短暂寒暄后，罗科索夫礼貌告退。摇光凝视着那位白发舰娘远去的背影：“那位指挥官的舰娘...不简单。”
“单从外表难以判断实力，”战列海天沉吟，“但白发那位举手投足间的气场做不了假。”
与此同时，罗科索夫也在与自己的舰娘低声交流：“光荣，感觉如何？”
白发舰娘缓缓摇头，银丝随着动作流淌如瀑：“看不透。”她冰蓝色的眸子微微眯起，“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几位绝非战报中提到的巡洋舰那么简单。”
罗科索夫摩挲着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这位东煌指挥官……或许会成为意想不到的劲敌。”他望向逐渐远去的海岸线，“但愿他暂时未能补齐舰娘实力的短板。”
……
十二月初的鹿児岛港，海风裹挟着淡淡的硫磺味拂过码头。
一排崭新的黑色轿车整齐停泊在岸边，几位身着和服的黑发美人静立车旁。她们梳着传统的大和抚子发髻，鬓角的碎发在海风中轻轻摇曳，引得下船的旅客频频侧目。
但无人敢上前搭讪——一块醒目的告示牌上赫然写着：“非舰娘谢绝靠近”。
“咔嚓！”镁粉燃烧的刺目光芒中，记者们争先恐后地按下快门。三笠微微颔首，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微笑：“请随意拍摄。”她宽大的振袖随着行礼动作如水波般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