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收敛了,变回那个优雅的大小姐,她抬起张修恒的茶杯淡淡喝了口。
胜利:“在西方声名鹊起后好处多多。指挥官不是需要精密仪器公司的帮助吗,有名声后他们愿意带资帮助。”
胜利:“另外,西方还有许多投资公司,博彩公司。”
张修恒:“博彩?”
胜利笑了笑:“是啊,博彩。如果指挥官名气够大,可以从投资公司拿到投资,这些投资公司在航运公司占有大量股份。还可以利用指挥官的名气炒股……”
“等等,炒股?”张修恒大为惊讶,“就有股市了?”
这就是张修恒的知识盲区了,若是火控、军舰、导弹、舰炮,这些他在行。
但股市、金融,他完全不懂。
海容:“最早的股票发行于1606年,舰娘总部里有专门负责股市交易的人。”
张修恒啧啧称奇:“长见识了,胜利你继续。”
胜利:“博彩,指挥官名气够大,博彩公司将资助基础物资,建造核心得自己准备。然后开盘,赌建造成功与否,赌舰娘舰型,赌舰娘吨位等等。”
西方经济的繁荣超乎想象,就连济远她们都陷入幻想,幻想西方是什么样。
胜利见状,淡淡地说道:“三狮同盟每年从海外进口1600万吨至1800万吨小麦、玉米、肉类等粮食,王室年粮食采购约2000—3000吨,多为本土高档食材。”
这么说吧,海中洲舰娘一周消费比不上三狮同盟王室一顿午餐的消费。
胜利暗指三狮同盟在吸血。
张修恒失笑:“自黑不愧是你们的传统,我猜斑马大陆沦陷,最着急的一定是三狮同盟。”
胜利笑道:“还有瓦卢瓦王国。”
真是百年好合的兄弟,自黑也不忘带上以鸢尾花作为王室象征的瓦卢瓦王国。
不过,瓦卢瓦王国和三狮同盟有联合的迹象,以对付那位越来越疯狂、越来越奋斗的莱茵王国国王。
看眼时间差不多,该干正事,张修恒说道:“我下午建造一次,早上先处理港区事务。海容,向舰娘总部申请物资的事情交给你,广丁你负责筹备引航办公室。”
胜利:“我呢?在香澳,我是半个港区总管,擅长处理外交事故、内部行政。”
张修恒:“擅长行政吗?”
胜利:“擅长。”
张修恒大喜:“太好了,正好有一大批表格要处理。”
丁字海域海战胜利的影响力正在发酵,不过暂时还没影响到张修恒。
下午,船坞。
战列舰海天还未抵达,三山浦增援的舰娘在路上。
张修恒即将开启了一次极为重要的建造。
胜利拥抱了下张修恒,轻吻他的嘴唇:“祝你好运。”
来围观的舰娘中有的舰娘羡慕胜利的大胆,但不敢同她这样大胆,只能送上祝福的话语。
舰娘们退开,建造开始。
……
1910年8月20日,京师海军部。
张修恒抚平西装前襟,黄铜怀表链子在马甲口袋外悬成一道金弧。
引路的侍从推开雕花木门刹那,载洵贝勒从堆积如山的《舰船要览》中抬头,双下巴在朝服领口挤出褶皱。
“这就是梁公使力荐的翻译?”载洵将鼻烟壶往案上一磕,翡翠盖子弹开的脆响在殿内回荡。
张修恒不卑不亢:“在下在阿美莉卡各界‘略’有人脉。”
载洵坐正身体:“细说。”
张修恒微微一笑:“譬如现任‘安良总堂’法律顾问罗斯福先生,据闻可能出任海军助理部长……”
三日后,载洵的仪仗浩浩荡荡驶向美利坚海岸。
咸湿海风裹挟着蒸汽轮机轰鸣,数位舰娘的命运将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