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本次会议的标题是?”济远抬起头,目光专注。
“6月丁字海域海战总结反思,以及未来可能发生的海战的猜想。”张修恒沉声说道,随后主持起这场会议。
“首先,我们需要注意到,丁字海域海战与之前那场海战相比,深海的默契度大幅提升。本次海战中,深海阵型在两度被扰乱后,仍能迅速重整队形。”
战斗的最后阶段,深海重新集结,险些击溃济远等人。
若非飞霆她们及时从礁石带发动雷击,后果不堪设想。
“此次遭遇的深海战斗经验丰富,从纵阵变换到横阵便可见一斑。此外,深海高雄还表现出拦截我方的自主性、积极性,甚至不惜牺牲......”
可以预见,若深海再次进攻海中洲,敌人必将更加棘手。
总结持续了许久,张修恒鼓励舰娘们踊跃发言,直到夕阳西沉,会议才宣告结束。
临别时,他宣布:“明天将筹备成立一个新部门,专门负责海中洲海域的航海线路规划与调节......”
事情总是多得做不完。
张修恒回到房间时,已是晚上10点。
他并未急着入睡,而是坐在床边,低声自语:“今晚,大东沟......”
他要回忆大东沟海战前后的一切细节,一次通关,让那位舰娘顺利孵化。
隔壁,济远的房间。
镜中的自己双颊绯红,济远又羞又喜,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再过些天,胜利就回来了。”她轻声呢喃,声音细若蚊蝇,“痴女回来,我再想见指挥官......就......就......”
话未说完,已是磕磕绊绊。
“就更难了。”
济远不敢再看镜中的自己,猛地站起身,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肚兜,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脚步轻得如同猫儿。
“今晚,就是今晚,要和指挥官......唔,羞死人啦!”
她磨蹭许久,直到张修恒房间的灯光熄灭,才终于鼓起勇气,一跺脚,一闭眼,冲出房门。
站在指挥官门前,她的手颤抖着抬起,轻轻敲响了门。
“什么事?紧急情况吗?”
门内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济远的心跳骤然加速,仿佛要冲破胸膛,脸颊滚烫得几乎能煎熟鸡蛋。
就在这万分重要的时刻,济远却退缩了。
正当她犹豫之际,张修恒房间的灯突然亮了。
济远慌忙躲到拐角,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忽然,她的心跳几乎停滞——张修恒的声音传来,带着惊讶:“广乙,什么事?等等,你的衣服怎么......”
济远忍不住探头望去,恰好与半个身子已踏入房间的广乙四目相对。
广乙身着一袭轻纱,单薄得近乎透明,脸上化了淡淡的妆容,嘴角噙着笑意,如青烟般飘入张修恒的房间。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
“广乙,等等......”
“广乙,你......不要,我明天还有......唔......”
紧接着,粗重的喘息声隐约传来。
月色清冷,济远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滚烫的脸颊瞬间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