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头虔诚地祈福:“舰娘出现后,洋人的火轮不敢随意冲撞我们了。海盗也没了,狗官收敛了。”
“日子虽然还是艰难,也好过以前两分,希望海中洲的舰娘们好人有好报,平平安安。”
忽然,海面出现一条白线。
狂风吹来,浪花席卷,旌旗旗杆啪嗒一声折断。
鱼老大和周围渔民目瞪口呆。
“这……这……”
妈祖庙建成以来,从未发生过风折断旌旗。
“慌什么,不过是旗杆受潮了。”鱼老大呵斥后,重新弄了旗杆,这次没被风吹断。
一艘渔船快速接近:“老大,不好了,丁扒皮回来了。”
鱼老大心头的不祥预感更甚。
……
混混丁强的家在沪县棚户区。
“哥……”丁强妹妹丁香打开门,看见自己的哥哥丁强被两个小弟搀扶着。
“哥,你……你没事吧。”
丁强勉力扯出笑容:“没事,妈呢,妈咋样了?”
“妈没事,只是……”
丁强给黄生收保护费,但家里要交给县长和二皇子的钱一分不能少。
他被放回来,也不是黄生大度,而是让他回来将之前没收的保护费收回来。
“没事,哥回来了。”丁强叮嘱妹妹,“妹子你继续和先生学读书。”
丁强隔壁邻居是位留洋归来的先生。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住在这里,还和渔民、工人们打成一片,晚上开课教大家习字。
隔壁,戴着眼镜的先生放下手中的报纸。
他妻子好奇地问道:“怎么不看了?树人先生的新小说不好看?”
“看得慌。”先生侧开胸口纽扣,口中说道,“吃人看得我心头慌,从来如此,便对么?”
“唉,什么时候才有一剂良药。”先生烦躁不安,“我出去走走。”
妻子欲言又止,再次想起关于五皇子的传闻,心头暗道:“找个时机劝劝良人,去五皇子地盘看看。”
先生一开门便看见两个混混站在隔壁邻居门口,脸登时就黑了。
他僵着一张脸转身离开:“渔民们才停了几天的保护费又要重新上交。”
这个世界,他越看越觉得绝望。
……
时间来到第二天,今日广丁、列、张出航。
广丁在海中洲南方海域上巡逻,警戒深海敌人。
列和张伴随渔民抵达安全海域进行打捞。
广乙对广丁说道:“如果遭遇深海舰娘,将她们吸引到东面去。”
广丁点点头:“知道了,姐姐。”
船坞水位齐平水道,开闸出航。
广丁哼唱起闽南童谣:“天乌乌,要落雨,海龙王,要娶某。孤呆做媒人,土虱做查某。龟吹笙,鳖拍鼓……”
目送三位舰娘离开,张修恒的右眼皮开始跳起来。
张修恒问济远:“济远,右眼皮跳财还是跳灾?”
“我以为指挥官不信这些。”
张修恒:“讨一个彩头,我记得右眼皮跳财,左眼皮跳灾。”
“是的,右眼皮跳财。”济远回答时很犹豫,她怎么记得右眼皮跳灾呢。
广丁抵达巡逻起点,开始巡逻。
钟表时针才跳了两下,广乙看见青空下出现煤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