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北联舰队,张修恒暂未计划进行技术改动。
有一个可能反直觉的点:北联的火控发展在当时其实颇为前沿。甚至可以认为,毛子的海军在早期海军炮术发展中独树一帜。
早在1901年,毛子海军便开始采用新的炮术规则,其中设计了一种新型的集中火力控制模式。无需怀疑——在射击指挥仪出现之前、在战列舰尚未统一主炮口径的时代,毛子就已考虑集中火力了。
这套方法在对马海战中亦有所体现。若非长途跋涉致士兵射击训练不足、若非旗舰早遭重创、若非运气稍差、若非官僚体系问题,西八郎未必能在那场豪赌中赢得一切。
此外,根据1909年毛子海军教材,中距离被定义为25至60缆(5000~12000码)。毛子海军自1907年起便已开始12000码的实弹射击训练。
可见,毛子不仅在艺术与数学领域成就斐然,其海军也颇具远见。只是其严酷的地理环境决定了海军在其国家战略中的地位必然逊于陆军!
在北联舰队旁,是一支由香澳群岛的皇家舰娘与鸢尾舰娘组成的混合舰队。
最后驶来的,是规模最为庞大的重樱舰娘群。她们来自济州岛,几乎倾巢而出。
“都来了!”十三姨太深吸一口气,喃喃道,“集结起来后,真是一支空前强大的舰队!”
无畏颔首:“不错,规模之大已足以媲美半个皇家舰娘总部了。”
胜利、沙恩她们沉默不语。无畏的话语虽带自傲,却也是事实。如此规模的舰队,确实只及皇家舰娘总部常备力量之半。
张修恒笑道:“光荣她们又有得忙了。”
胜利笑盈盈地说:“也唯有指挥官您,才有如此号召力,能集结起这样规模的舰队。”她鼓起劲,“希望大后天入夜前,能让所有舰娘都完成舰装回收程序。”
无畏提议:“那些200至300吨的小型舰,可直接在码头收起舰装,之后再行检修。”她顿了顿,“这笔费用无需担心,皇家方面愿意承担。”
张修恒摸了摸鼻子,苦笑:“不是是费用承担问题,而是物资调集需要时间。维持如此多舰娘,海中洲之前的储备远远不够。即便有东煌舰娘总部支援,也难以长期维持,亟需北联的协助。”
“必须速战速决。”张修恒的目光越过这绵延海面的庞大军容,投向百海里之外——那里,一支执行先遣任务的舰队正在航行。
摇光、开阳、天枢、海天、海圻,以及CNT装巡,正护卫着华甲前进。
“抵达预定位置。”摇光下令,“海天、海圻,负责附近海域巡逻警戒。我与CNT装巡向南侦查。开阳、天枢,向西南方向侦查。”
“华甲,开始放飞作业!”
华甲应道:“是!”
作为海中洲目前唯一可用的水上飞机母舰舰娘,侦查重任自然落在她肩上。
飞机放飞作业因华甲经验不足而异常缓慢,足足多耗费了16分钟。
水上飞机摇摇晃晃地起飞,朝着宫古海峡的宫古岛方向飞去。
一个始料未及的意外,就此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