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远所在船坞海水排空,张修恒带着列等待济远爬上来。
济远:“指挥官,黄金。”
列看了一眼,不感兴趣,继续玩弄自己的克虏伯钢制鲁班锁。张修恒给他弄的小玩具,列很喜欢。今天由列跟着张修恒。
和广乙商讨之后,张修恒同意济远出击时身边有舰娘跟随,遭遇紧急情况时,由身边舰娘通知其他舰娘。
张修恒问起另外一件事情:“济远,我们联系需要多久?”
济远:“大概三十秒钟?”
指挥官可以将元神附到舰娘舰装身上,以此指挥战斗。这个附着过程,从十秒到三十秒不等。普遍是三十秒。
但据说指挥官婚了舰娘后,这个时间可以缩短到十秒。可能和舰娘亲密度相关。
张修恒点点头:“你先休息,过几天给你办庆功宴。”岛上物资采购需要前往沪县,庆功宴怎么也要有点肉吧。
张修恒带着黄金来到仓库,黄金需要入库做记录。
每次海战收获,指挥官可以从中抽取三成作为下次建造使用的物资,其余的归公。
将金灿灿的黄金放到架子上。
架子比较空,海中洲不是一个强大的港区。
“终于踏出第一步了。”张修恒目光闪烁,“那位深哥也该找个机会见一见。”
远在沪县抱着小弟妻子的沪县地头蛇深哥打了个寒战。
“妈的,谁在挂念老子。”深哥抬头,面前挂着一个赤裸裸的男人,“丁强,你TM在诓骗老子吧,那狗屁指挥官都*****几天了,还不来。”
丁强正是张修恒码头遭遇的收渔民保护费的混混。
“我……我……不道……”丁强说话滴血,走马灯在脑海中闪烁,“妹妹,老妈……”
……
残阳如血。
北坡,杨梅树下,济远出神地看着大海。
涛声将她带回昨天的海战。
“原来,我的炮火也能带来胜利。”她抱着腿,目光如水。
济远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了,以至于张修恒跑步路过,她都没发现。
“济远,在想什么?”
“啊?”济远惊醒,“指挥官,我在看夕阳。”
夕阳照着脸蛋,不知道是阳光,还是羞的,脸蛋苹果一样红。
“晚霞啊,确实很美。”张修恒提议道,“明天一起来看吧。”
“唉?”济远嘴皮动了动,“我……我明天没空,指挥官,你交给我的计算器我还用不熟练,需要再练习下。”
“指挥官,我先走了。”
张修恒目送济远下坡,看看杨梅树,摸着下巴想了想:“济远、广乙、赤城,确实容易让人联想。”
我这位舰娘大有问题啊。
张修恒背着手,看着落日如海。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
“我的舰娘,济远,有不见所思的空虚怅惘。”
碧树一夜西风而尽凋,西风劲厉萧杀。回到房间,济远洗漱后睡下,闭上眼睛对自己说道:“今晚别做噩梦了。”
她进入梦中。
砰~炮弹落在屁股后方,激起千层雪。
“又是!”济远近乎绝望。
自从作为舰娘苏醒,她几乎每夜都在做这个相同的梦。
前方出现煤烟,高升号运兵船进入视野。
后面是追击的浪速。
济远几乎能听见浪速舰上那位恶魔的笑声——击沉高升。
平八郎:“放下舢板,救援高升号上的洋人。”
参谋:“平八郎舰长,那些清兵怎么办?”
平八郎:“清兵?当然是枪炮射杀啊,塔塔开!”
血水染红大红,哀号声传入远离高升号的济远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