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3日,海面波光粼粼。
海中洲舰娘威海如往常一样驶向新工厂区,莱比锡与纽伦堡两位轻巡洋舰舰娘伴随护航。威海好奇地问道:“你们今天不参加训练?”
莱比锡轻松地耸耸肩:“我们是轻巡,又不是装巡,不参与分舰队战术训练。不过嘛……”她眨眨眼,“今天的训练确实暂停了。”
纽伦堡立刻凑近,压低声音,满脸八卦的兴奋:“沙恩霍斯特姐今天要约会呢!训练顺延一天!”
威海愕然:“那你们之前训练的内容是……?”
莱比锡两手一摊:“谁知道呢?就是常规的海上侦查、封锁演练,但规则变来变去,神神秘秘的。”
纽伦堡补充道:“‘东方天鹅’埃姆登可能清楚内情,张指挥官指定她为轻巡舰队旗舰呢。”
莱比锡略带不服气地嘟囔:“也不知道指挥官看上埃姆登哪点了,明明我也很优秀啊……”
纽伦堡促狭地用手肘虚空肘肘:“万一……指挥官看上的就是埃姆登本人呢?你看她那白皙修长的脖颈,恰到好处的曲线,优雅从容的气质……”
莱比锡夸张地拍拍胸口:“那可真谢天谢地!就让指挥官专心欣赏埃姆登好了!”一副逃过一劫的模样。
近来,海中洲港区私下流传着一个“定律”:谁被指挥官多看几眼,谁就离被“捞起来”不远了。
然而张修恒指定埃姆登为旗舰的原因,纯粹基于她那辉煌的战史:
1914年6月份,西方上空战云密布,远在东方的冯·施佩嗅到危险,孤悬东方的青岛迟早不保。于是他率领沙恩霍斯特、格奈森瑙、莱比锡出港前往太平洋。
而小型巡洋舰埃姆登奉命留守青岛。
7月28日,匈奥帝国宣战,埃姆登便在舰长冯·缪勒的带领下离开青岛也向太平洋前进。
离开青岛不久,埃姆登便得知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的消息。此时埃姆登准备前往马里亚纳群岛和主力汇合。
东方天鹅埃姆登由此开启了自己传奇的一战人生。
埃姆登通过对马海峡时,意外发现了3500吨的俄国商船“梁赞”号,追击一小时后成功逼迫“梁赞”投降,这是埃姆登的第一号俘虏。
8月12日,埃姆登成功和主力汇合。会议上,施佩认为西太平洋无法获得煤炭补给,应该通过南美洲西海岸南下,取道大西洋回国。
这个提议得到其他战舰舰长同意,只有埃姆登表示反对。埃姆登的舰长认为,应该留下一艘军舰牵制敌人在太平洋上的力量。
就此,埃姆登开始单独破交作战。她先后俘虏6500吨的希腊的“蓬托波洛斯”号、3400吨英国的“印度河”号、6012吨的英国的“洛瓦特”号、4650吨的“卡宾加”号、3500吨的“基林”号、7615吨的“外交官”号、4028吨的“特拉博克”号(一部分击沉,卡宾加是美国的,后释放)。
一艘轻巡洋舰,竟在三个月内搅动整个印度洋——炮击马德拉斯、奇袭锡兰沿岸、突击槟城。
作为一艘轻巡,她在一战中可谓战功赫赫。但也引来了杀身之祸,连续作战三个月后在科科斯群岛被悉尼号轻巡洋舰击沉。
正是这份彪炳战绩,让张修恒将目光投向了埃姆登。经观察,他确信她能胜任轻巡旗舰之职,配合十三、十四作战。个中缘由,仅摇光、济远等核心层知晓,落在旁人眼中,便成了暧昧的谈资。
埃姆登本人对此倒是一派云淡风轻。
三位舰娘谈论着八卦,也不觉得时间漫长。
下午一点,新工厂区的轮廓浮现在海平线上。
莱比锡对威海说道:“我们在附近巡逻,你去码头装载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