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晨的食堂,弥漫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氛围。
原因无他——光荣、胜利竟与张修恒同坐一桌,谈笑风生。
胜利也就罢了,的“威名”早已响彻港区,“榨汁机”的称号无人不晓。
但光荣此刻也笑语盈盈,着实让不少舰娘侧目。
飞鹰捧着一碗清粥,小声喃喃:“这样……挺好的。”
一旁的建安困惑地眨眨眼:“什么?”
飞鹰望着那桌的身影,轻声道:“要是光荣姐姐能留下来就好了……”
建安:“?”
不远处,沙恩霍斯特等铁血舰娘正享用早餐。
格奈森瑙顺着姐姐的目光望去,促狭笑道:“姐姐刚才在看什么?”
沙恩霍斯特收回视线,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光荣她……不太对劲。”
格奈森瑙瞥了一眼,轻笑:“当然不对劲,整个人容光焕发,活脱脱一个……”她拖长调子,“陷入热恋的少女?”
小天鹅埃姆登优雅地切着培根,头也不抬地补刀:“以她那身材,说是‘少女’太勉强,分明是颗熟透的、汁水丰盈的蜜桃。”
“蜜桃成熟时~”格奈森瑙幽幽吟唱,“散发的芬芳,自然会引来采撷的蜂蝶。”
沙恩霍斯特眉头微蹙:“前几日,她与指挥官的关系并非如此。”
格奈森瑙狡黠一笑:“架不住胜利天天吹‘枕边风’啊!先吹指挥官的,再吹光荣的。她们可是形影不离的好姐妹。”她忽然想起什么,揶揄地看向沙恩霍斯特,“姐姐以后要是被‘捞’了,可别惦记着把我也拖下水。”
埃姆登淡定补刀:“沙恩霍斯特姐姐若被捞起,您自然也跑不掉。”
吃完早餐,又是新的一天,新的会议,新的训练。
……
室町群岛,鹿児岛。
深海扶桑与妹妹深海山城正在进行实弹对抗训练。炮口硝烟弥漫,水柱在16000米距离上冲天而起——这正是人类舰娘最偏爱的交战距离。
从3月底开始,深海重樱的主力舰娘便开始在这个距离上进行炮击训练。
今天是实战训练,将战斗部换成沙子后,姐妹毫不留情地攻击对方。
深海扶桑全程紧锁眉头。三个小时的炮击结束,新参谋长深海金刚亲自协助她进行舰装回收。美其名曰:“熟悉作战流程”。
“眉头皱这么紧?”新参谋长说道,“把妹妹打成‘大破’还不满意?非要击沉不成?”
深海扶桑摇头,声音低沉:“并非如此。只是……感觉非常不对劲。”她凝视着尚未冷却的炮管,“我竭力模仿人类舰娘的齐射节奏与追踪方式,但无论怎么尝试……”她顿了顿,语气凝重,“始终隔着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差距太大了!”
深海金刚眼中闪过赞许:“你也察觉了?不愧是我重樱最强的战列舰舰娘!”她解释道:“根子,出在火控上。”
直到1914年,甚至有可能在20世纪20年代初时,倭海军才逐渐理解之前皇家海军所发展出来的炮术概念。
倭海军在炮术革命的浪潮中一直未能及时跟上世界先进水平,这和1909年皇家海军做出的不向倭海军透露、输出任何有关炮术概念的决定有关,虽然他们是盟友。
实际上,倭海军接触到“火控”一词,要等编入皇家海军本土舰队的倭海军军官回国,倭海军才初步认识到火控系统在作战中的作用。
仿制维克斯的射击指挥仪更要到1915年才在横须贺海军造船厂试制出来。
而一系列的火控仪器(阉割版本)要金刚级战列巡洋舰服役后倭海军才得以揭开面纱,开始艰难的仿制过程。
为什么山城、扶桑的舰桥看起来如此凌乱,其中不可忽视的一个原因,倭海军的第一种距离钟(4式距离钟)也好,新研制的采用指针重合式刻度盘的距离钟也罢,又或者根据德雷尔计算机进行仿制的纺织品,都堆砌在了舰桥上。
1925年时带嘤情报部门判断,倭海军装备的火控装备的标准只相当于大舰队1919年时的标准。
而且它们有一个巨大的致命缺陷,未能整合到一起,形成一套逻辑精密,运行自洽的火控系统。
倭海军用的各种乱七八糟的火控堆砌在舰桥之上,就像是由不同颜色、质量的布料拼接出来的幕布,看起来相当不和谐。
用起来更是不顺手。
这就是深海扶桑感到别扭的地方,不别扭才有鬼呢!用的本来就是在远距离有巨大缺陷的德雷尔系列火控,而且还是阉割版和仿制版,还有一堆各种乱七八糟的堆砌的其他功能的火控。
深海扶桑问道:“金刚,有办法解决吗?”
深海金刚摇头:“除非改造……你知道改造吧?”
深海扶桑摇头:“不知道。”
深海金刚:“是大会议成立的研究部门的第一个成果,舰娘存在改造的可能!”
深海扶桑一惊:“真的?”
深海金刚挥手:“没有那么夸张啦。比如绿宝石她们,完全没有改造的可能。驱逐舰不会变成巡洋舰,前无畏改造后很难变成无畏舰,这些都是铁律。并不能让退居二线的拥有和我们同等的战斗力。”
“不过……”
“巡洋舰有可能变成别的舰型,比如布雷巡洋舰,比如潜水母舰!”
布雷巡洋舰,用于布置水雷的巡洋舰,非常稀有的舰型。(主要是俺没找到各国一战时候的辅助舰船名单,有大佬知道的话望告知)
而潜水母舰,在倭海军内部是用来给潜水艇补给的,所以是一种特殊的补给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