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修恒捂住耳朵,一瞬间几个爆炸叠加在一起,直接将天都照亮。
巨浪开始翻滚,巡洋舰队编组完成:“鱼雷,放!”
最后一波鱼雷,放完就没了。
但是还有舰炮,舰炮轰击着水道,深海舰娘无处可避。
深海朝日中了一发鱼雷,又吃了一发炮弹,此刻舰装倾斜,海水哗哗涌上甲板。她抹去脸上的血水想道:“没机会了。原来对方消失的驱逐舰不是预防我们的侧面包夹的,而是用来封堵水道的。她们早就算计好了一切。”
“还有点动力,那么就......”
深海朝日拼命地将舰装横过来,似乎要用舰装堵住水道。“水雷带和西面未知的危险让水道变成唯一通道,只要封住这里,人类舰娘就过不来,活着的姐妹有概率逃回去。”
“将情报带回去,我们还能卷土重来。”
突然,一阵幽幽的歌声从身侧传来,深海朝日艰难地扭头看去,竟是深海萨摩在唱歌,她的舰装斜斜横在水道中,半边舰装倾斜在水中,海水已经漫到舰桥。
深海萨摩朝深海朝日虚弱地一笑,继续唱家乡的歌曲:“樱花啊~樱花啊~”
深海朝日眨眨眼睛,露出一抹淡笑,暗道:“幸好三笠她还在,也算不幸中的万幸,重樱的权力架构仍然存在。“
十分钟后,炮声结束,大海一片橘红。
胜利揉着太阳穴:“她们发动冲锋,却又选择在最后堵塞水道,她们要干什么?”
张修恒望着燃烧的海面:“冲锋失败了,她们选择了备用方案——堵塞水道让我们无法追击残兵败将。”
胜利甩了甩长发:“礁石带和水雷区她们走不出去的,原路返回没我们带路又没有参照物,她们还是会误入水雷区。”
张修恒掏出怀表:“看运气吧,可惜我打出去的摇光这张牌可能没用了。”
摇光她们就是要重走一遍进入丁字海域的安全航道,来一个两面包夹。
但海战因为深海凶悍的冲锋发生了一些变化,深海比预期的撤退得早。
胜利迎着晨风,头发被焦灼的海风扬起来如同一面旗帜:“不管怎么说,指挥官,我们打赢了这次海战。”
张修恒闭目颔首:“是啊,夜袭,追击,撤退诱敌,夜战......”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工人区的门板下的烧焦的手臂,喉结滚动着说道,“给你们报仇了。”
“胜利,替我捡几片深海的残片。”
胜利行了个军礼:“没问题,指挥官,天亮了就开始打扫战场。”
……
丁字海域更西,是打鼓和香澳群岛。
今天,香澳群岛的舰娘会议,舰娘交头接耳,脸色阴沉。
匆匆赶来的光荣推开会议室大门:“打狗港丢了?百人队长她们什么情况?”
她刚率领一支分舰队,和深海在巴林塘海峡打了一仗,逼退深海对南海航道的威胁。
留守香澳群岛的海洋攥着报告:“打狗港丢了,百人队长大破后提前退出战场,但是没回到港区,巴弗勒尔带着残存舰队晚点返回港区。”
光荣一拳砸在桌上:“队长不会沉没了吧……不,我不相信队长会沉没。打狗港的敌人是谁。”
突然,会议室门外响起咳嗽声,弓箭手扶着门框,一身衣服破破烂烂,硝烟还未散尽:“我知道我们敌人是谁,深海皇家舰队。”
弓箭手捂着渗血的绷带,脸色苍白:“她们之中有全重型火炮战列舰舰娘,和张指挥官一样,对面也喜欢打远程炮战!”
光荣猛地站起:“你知道我们巴林塘海峡的对手是谁吗?”
弓箭手摇摇头:“我希望还是深海皇家海军,但看你的脸色,恐怕是个非常糟糕的消息。”
光荣颓然坐下:“深海铁血舰队!”
深海,终究还是统一了意见,这场进攻一开始就是狂风暴雨。
局势在快速恶化。
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