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洋舰编队……”
海中洲有十一位巡洋舰舰娘:济远、广乙、广丁、海天、海圻、海容、海筹、海琛、应瑞、肇和、CNT装巡。
济远纤细的手指将垂落在桌面的青丝轻轻别到耳后,指尖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我和广乙、广丁编为一队吧。”她微微前倾身子,主动向张修恒请缨,“我来当旗舰。”
张修恒抬眼望向济远,只见她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眼底的坚毅与八个月前判若两人。犹记得初到海中洲时,济远因丰岛海战的往事,总是刻意与广乙保持着距离,连目光相接都会不自然地避开。
八个月的朝夕相处,终究让这颗封闭的心渐渐融化。
“好,你来当旗舰。”张修恒提笔在记事簿上写下“第一巡洋舰编队”,墨迹在宣纸上晕开淡淡的痕迹。
“那么剩下的分组很简单。”他指尖轻点名单,“海天、海圻、CNT装巡一队,海天经验丰富,就由她担任旗舰——第二巡洋舰编队。”
笔尖稍顿,又继续写道:“海容、海筹、海琛、应瑞、肇和组成第三巡洋舰编队。”
“至于列和张......”张修恒摩挲着下巴沉吟,“她们航速太慢,这次就不投入战斗了。负责引导经过海中洲海域的商队。”说罢转头对济远交代:“驱逐舰我做如下安排,济远你记录一下。”
“明白!”济远立即挺直腰背,钢笔在纸上划出流畅的轨迹。
“建安、飞霆、飞鹰编为近海作战驱逐舰队。”张修恒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她们速度较慢,单独编组执行近海防卫任务,不参与主力舰队远航。”
“海青、海华、长风、飞云、伏波、龙湍组成远洋驱逐舰队。”他说到这里时,窗外恰好传来海浪拍岸的声响,“她们将承担警戒任务,随主力舰出海作战。”
“今天下午开始适应性训练,具体安排是......”
整个港区顿时忙碌起来。看门的老大爷捧着搪瓷杯,眯眼望着海面上此起彼伏的炮火闪光。滚烫的茶汤腾起袅袅白雾,在他皱纹间投下细碎的光影。“舰娘们又忙碌起来了。”他啜饮着茶水喃喃自语,“张指挥官这回在谋划什么呢?”
杯沿刚触到唇边,突然——
呜——!!
刺耳的警报声撕破长空,老人浑身一抖,茶汤泼洒在洗得发白的中山装上。他竟像重返青春般矫健,眨眼间就窜进了防空洞:“深海打来了?不是说还有一个月吗?!”
此刻指挥室内,张修恒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桌上崭新的红色按钮。胜利舰娘双手抱胸倚在墙边,嘴角噙着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新装的警报系统,保证能让整个港区鸡飞狗跳。”
“那就试试效果。”张修恒掀起透明防护罩,拇指重重按下按钮时,眼底闪过狡黠的光。警报声瞬间响彻全岛,他侧耳倾听着远处此起彼伏的惊呼,笑得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